了一粒保命药丸进他嘴里,然后将他扶回翼王府了。
夏卿予似乎听到河里有人在喊“予儿”,她直觉那个声音是在喊她,便仔细寻找起来但是也没看到任何人。
但那个声音却如魔咒般一直在她脑里回响着,缠缠绵绵地萦绕于心间,那一声“予儿”喊得极其深情也极其伤情,似乎是等了千年的爱的呼唤,始终留驻在她心底。
沈煜买了等回来后看见夏卿予神色怔怔地看着河里的船只,而眼神里透着浓郁的忧伤似是那日他遇见的跳崖的她一般。
沈煜心里一颤,急忙拉过她,用力拍着她的脸将她飘远的神思唤了回来。直到夏卿予回过神来,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了,沈煜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夏卿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问道:“我怎么了?”沈煜笑着安慰道:“没什么,你只是累了而已。我们回去吧。给,这是你要的小白兔花灯,我给你买来了。”
夏卿予点点头,接过花灯,不知为何却也没有之前的那份兴奋了,默默地随着沈煜回了将军府,一路无话。
韩文毅看到墨泽和南景烨扶着昏迷的翼王急匆匆回来,急忙上前问道:“王爷,怎么了?”
“不知道,先把他扶回房再说吧。”南景烨应道。
“快去找卫岚过来。”墨泽焦急道。
闻言,韩文毅赶紧去把卫岚找来。
只是他们才刚把南亦恒扶上床,容若澜听说了王爷受伤的消息急冲冲赶到王爷床前,墨泽还未来得及退开便被她一把推开了,直接扑到了床前一面摇着翼王焦急地喊道:“王爷,王爷,好好的,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一面忧虑得簌簌地掉下泪来。
墨泽看着她为南亦恒那焦急忧虑的模样心底的痛一点点蔓延开来,不由得紧紧握住了双拳,直将手掌心掐出血来,还浑然未觉。
直到卫岚赶来,看到她在床前忙道:“容姑娘,麻烦请让一让,我得给王爷察看脉相。”
容若澜不得不退开来。对于翼王府里的人都称她为“容姑娘”这一点,容若澜很是不解和伤心,比较成亲的那一晚他对她那么温柔,而过后却连个“王爷夫人”的名号都没有,这让她曾一度有点崩溃。
但想起那一夜的温柔缠绵她又打起精神来。容若澜以为只要她做得足够好,终有一天总能打动他的,所以她全心全意地待翼王好,即便她得到的总是冷冰冰的拒绝,也绝不放弃。
容若澜不知道的是,她越是如此执着,伤另一个人的心就越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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