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奇珍,其性亦凶,毒性甚恶,万一圣上有何闪失,沈家罪不可赦,即便是死了亦无颜面对列祖列宗。”话落,两人皆沉吟不语。
躲在亭外窃听的夏卿予心下不由地低头思量了起来:“据这老者所说,七彩狐狸性子凶狠,毒性甚强,我要如何才能将它驯服呢?”
正自思量时突然又听到亭中人道:“听先生如此说,学生倒有一法,不知是否可行?”
“你先说来。”只见此人谨慎地察看了一遍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才道:“当今圣上有五子,大皇子虽贵为太子然常年卧病在床,性子淡泊;
五皇子生性风流,辗转于美色之间,圣上甚恶之;十一皇子今年不过十岁年纪尚小,其母妃地位极低;唯有二皇子聪颖沉稳,颇有大势之才。
先生不是一直苦于沈家子弟官运不畅吗?何不将狐狸敬献给二皇子,聊表忠诚之意,说不准看在先生一片苦心的份上还会受二皇子青睐。依先生之才,必会受二皇子重用,日后若能助其荣登大位,沈家必为朝中重臣,前途无量啊。”
“军孺,你糊涂至极。”年老者手指其门生怒而斥骂道。吓得名为军孺者立时跪了下去哆哆嗦嗦道:“先生,学生不懂,还请先生示下。”
“你啊你,这糊涂东西,枉费老夫多年对你的栽培和看重。”老先生一副痛心疾首样骂道,“老夫虽忧虑沈家门庭,怀才不遇,但朝廷之争,非是你我可非议可参与的?此次便罢了,若被他人听了去你我人头不保。”言辞之中多厉色。
李军孺看先生脸色凝重,不敢再论,立马赔罪道:“先生教训得是,学生错了,今后再不与人论及朝中之事。”
老先生见他认错,语气不由地缓和下来:“军孺,想是你受了朝中风气的影响才说了那番不当之言。老夫念在你我师生情分上劝你一句在朝中你更须要谨言慎行,不可参与朝中纷争,引火烧身。”
李军孺低头道:“是,学生知错了。学生谨记先生之言。”“下去吧。”老先生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其推下。待那人走后,老先生凝神沉思,不由地长叹了一声,也自离去了。
此两人便是沈家家主兼阳維书院院长沈腾和其得意门生李军孺。李军孺身为朝中大学士,此次奉了九皇子之命,前来劝说学识渊博的沈腾做其幕僚之才,知沈腾为人清高自持不敢造次,此次趁着七彩狐狸之机劝他上道,耐何见其仍是顽固不化,不由心生怨恨之心。此是后话不提。
夏卿予见两人说了半天,亦没听到一句半句有关七彩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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