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爱小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人家卖的茶花糕,茶花多香啊,做出来的饼子自然也就香了。
看你这没见识的样!」
我小口小口的咬着包子皮,「是啊!被老翁你养的,我当然没见识了。」跟老翁回怼的次数多了,我这嘴皮子也利索了不少。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口中,拍了拍手掌后,说,「得得得,是我错了好吧!等哪天,咱们要到钱了,我就给你去买块尝尝。好吧?」
「好啊!」虽知这「天」会来的很晚,但我在那天还是应了下来。
我那时想,晚就晚呗,晚来,又不是不会来。
却哪知道,那一天,是真的没有来。
元宵节后,老翁的腿上急剧恶化,流脓淌血,原本的药方子再没了用。
我拿着这些天要来的钱跑了很多家的医馆可都无人肯治,绝望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是寨子里的二当家帮了我一把。
可这一把,也只撑了一个月,二月初九,养了我四月又六天的老翁,没了。
老翁走后,我清点了下家里还剩的钱财,发现竟连一口薄棺都置办不起,我跑到外想跟原先玩的比较好的那几个小孩儿家先借点钱,但毫无例外,都被拒绝了。
至于后来的卖身葬老翁,那还是当初那个在小破屋里数落了半天我的多舌老妇人提醒我的。
她原本的意思是想买了我给他家儿子做妾,年纪小不碍事,先养着做丫鬟好了。
还是汉东街,还是卖包子的老李家门口。
「小茗儿又来了啊!」店掌柜热情的跟我打招呼,他往我身后瞅了两眼,奇怪道,「哎?你爹呢?」这里的人都觉得老翁是我的爹爹,概因老翁那天说,这世上只有母子父女血脉亲情才能最打动人。
最打动人,就最能要到钱。
我憋着嘴,难过的垂了垂眸,「爹爹他走了!」
「走?走去哪?」他刚问出口,就借着我的表情想到了这个「走」的真实含义,他交叉手掌,剔了剔指缝里的面絮,又在腰间的围兜上抹了两下后,从滚烫的蒸锅中取了两个肉包子给我,他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的时候,表情有点愧疚,也有点同情。
这店掌柜还真是个心底柔软善良的大好人,我不过才表现的可怜点,他就这样了。
我捏着手里的包子,感谢又不好意思的朝他弯了弯腰,对不起,要不是真的很饿,我也不会这么骗你。
捧着肉包子,跑到墙角解决完饥饿问题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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