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之前的性子,他死之后,她应该能畅快很多,现在…罢了,就当是他错了。
「四年前,你是去乾元山看你妹妹的吧!」他打听过,陆家的家庙就在乾元山上,而她之所以会去那里,皆因她的妹妹,陆家二小姐陆娥姿被关在了那。
她低低道,「是,双儿自小就被父亲送到了家庙里,清儿怕她被欺负,所以经常会去看她。」
「这就对了。」苏江说,「大概是四年前的十月,孤带着成王去离乾元山不远处的松泽林苑狩猎,日近傍晚,还未见成王回来,就带着随从去林中翻找,天光微弱的时候,就突然下起了暴雨。
孤带着才找到的成王躲到了山间的一间小茅屋里,茅屋两间,孤到的时候另外一间已被一个姑娘占住。
孤为避嫌本意不愿入屋,可熟料一行人动静太大终是惊扰了姑娘,姑娘发现后就派了侍女来,说,孤之心她知,孤之意她重,只外露大雨,若只拘泥男女之别,而伤了自已身子,便是本末倒置,此举,略蠢。
再者,茅屋两舍,仆从众多,孤若真重礼,只需化好界限,不越不逾就好了。
她说的头头是道,孤无话反驳,便就应了她,带着一行人就在另外一间茅舍里暂留了下来。
暴雨过后,山风冷冽,孤这边的人因男子众多便很快就升起了火堆,可那姑娘那边却好似没有,孤便派人给那姑娘送了点柴火与火把过去,接物的尤是那个侍女。
直至次日天明,孤都没能瞧清楚那姑娘的颜容,直到离别时,她为了救一个妇人咬牙踌躇的请到了孤这儿。
那妇人的腿脚受了伤,行动不便,她求孤能给她往山上的庙宇里送封信,本来她是可以让她的侍女去送的,可谁料一夜山风把她弄的生了病。
她是求无可求的情况下才来拜托孤的。」
经由苏江这么一说,陆清姿也慢慢的想起了那件事,「原来那天,在茅屋里的是殿下啊!那殿下,是在那天就喜欢上清儿了吗?
跟那戏折子里唱的一样,一见钟情?」
他笑摇了摇头,「不全是。」
「嗯?」
苏江道,「母后斌天后,父皇空置后宫,那些王公贵族找不到塞姑娘进王宫的路子就变了方向了来这东宫。」
陆清姿恍然大悟,「所以殿下是觉得,那天清儿也是有所图的接近殿下的了?」
他「嗯」了声后,改口道,「不过,孤的清儿没有让孤失望。」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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