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郑重道,「是,非去不可。」
「二哥就不担心消息有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拿她的话回她,「这不是夫人才告诉为夫的吗?再者说了,刚你也听老赵说了,这齐衾,来路正当。」
她深知他的脾性,一件事一旦决定了,那便是天崩地裂,万马齐拽,都是不能变他心意的。
三个月前硬要娶她是一件,现在,是另外一件。
她不能帮他的时候,能做的只有不添烦。
次日,天光大好,躲了几天懒的太阳终于舍得从那团乌云后挪了出来,
我坐在阿晚刚扎好的秋千架上,一晃一晃的看着山下那越来越看不见的人影。
「阿月姑娘?」这声?攒着笑我回头一看,「夫人怎么来了。」
她坐在离我三丈处铺了软垫子的椅子上,遥遥看我,暖暖的笑着,「这自打有了身孕,大当家就不爱让我动,一味的只叫我在屋子待着,这什么也不做的,待的人都要闷死了。」
我笑和,「我虽来这如意山不久,也没见几面大当家,但我看的出来,大当家是真的爱重夫人,夫人只说有孕以来被大当家管的没有自由,可夫人怎么就没有看到这满山的软垫子了呢?随时坐而随时有,大当家若真想拘着夫人,又何必做这些。
他怕也是也猜到了夫人会待不住,想出来逛逛,可又担心这遍野山石会让夫人休息不好。如此矛盾,才真是彼爱之心重重。」
她信眸垂揽,婉婉道,「我知道,他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好了,不说我了,这秋千架,看着眼生啊。」
「呃...这个么...」破罐子破摔,我说,「怎么,就准夫人的大当家对你满山温软,就不准我的小郎君给我扎个登高望远的秋千架了?」
她笑的「咯咯」声起,打趣我,「可以可以,看姑娘这热切模样,我好似还给你和齐公子算错日子了。哎,你说说,怎么就算成后日了,这要是今日,该有多好。」
「不对不对,是今日也不好,是今日,他们就来不及下山去采买东西了,就该是明日,今天准备,明日大婚,如此,是不是才是最好啊?阿月姑娘?」
我盯着她,努力的不让自己掉进她营造的害羞窝里去,「我算是看出来了,今日,夫人来这散心是假,打趣我是真。」我翻转着身子,把背对向山下,懒靠着秋千的绳索,晃着两个脚丫子,道,「也罢也罢,谁叫夫人生的好看呢,我这无颜无色的要是被夫人打趣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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