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却不知是她能争取的最好境地了。」
我这么想着就跟着她一起走到了她的屋子内。
满屋罗香,鲜花亭立,我仿佛进的不是一个姑娘家的闺房,而是春日里的一处园林了。
我瞠目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切,掩不住惊诧,「这些,都是姐姐自己种的吗?」
她表现的很无所谓,径直穿过花圃,「是啊!又不能出去,可不就要找点事来做做,打发打发时间里么。」
「不能出去?」我忽的想起,我跟阿晚也在这儿住了三天了,好像真的没见过她。我看她生的这么好看,这么年轻,又想着如今的世道,以为,是那老先生怕她这幅容颜会糟了罪,这才把她困在这屋子里,不让她出去。
「才还好奇,你个娃娃听了我没有名字这件事怎么不替我难过,现在怎么还是面露不忍了。」
我松了松眉,故作淡然,「这是老,毛病了,之前也有个姐姐看不下去跟我说了好几遍,不好意思哈。」
她噗嗤一笑,像艳红的玫瑰一刹都开了似的,惊艳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盯着她,说,「我好像知道姐姐的夫君为什么不让姐姐出去了。」这样的美色,确实危险。
「夫君?」她念着这两个字,缓缓泯出笑意,「夫,君~」
「姑娘真觉得他是我夫君?」
「不是吗?」我反问她,这都小老头小老太婆的互相称呼着了,难不成还不是夫妻?
耳边响起姑娘家柔柔的笑声,「是啊!怎么能不是呢,我们吃在一起,喝在一起,又睡在一起,怎么会不算呢。」
她采着我面前一朵满开的花,弹了弹上面粘带的水珠后,就别到了我的鬓角,透过金菱花镜,我微松了口气,还好我今天穿的衣服是阿晚选的,要不然,就凭我那一贯浅色系的衣衫,再配着头顶上这么大的一朵白花,大半夜的走出去都要吓死不少人吧。
「小姑娘,不喜欢这山茶?」
我摇摇头,「不是的,我很喜欢,姐姐种的月下山茶是我见过开的最满的了。」这话不带一丝恭维,而是简单的陈述着一个事实。她的花种的真的很好,要是我能早几年发现这样好的花,端毅侯夫人的寿宴上献的也就不至于是朵半开的了。
「小姑娘,喜欢就好。」她执起妆台上的画笔,大半夜的梳起妆来。
「这天都晚了,姐姐还不睡吗?」
她画完一边,反手画起另外一边,「都睡一天了,就让我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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