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躲过她伸手想要来抢的动作。拔着玉簪子,快速的躲到阿晚身后。
一脚踹飞,衣袂翩翩,他漆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未几,吐道,「滚!」声音清冷犹如经年不曾融化的冰洞,冷着人的同时又让人无望的害怕。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生气。」走在他身后,我小声道。
他突然驻足,我没准备的就撞上了他坚实的后背,「你,你怎么不走了?」
「簪子给我。」他道。
我听话的从袖口里掏出护的好好的簪子,双手捧着,十分恭敬的呈到他眼前,「给!」
他沉吟了一声,「低头。」
我于是乖巧低头。
「你是第一次给姑娘家插簪子吗?」要不是知道他对我的态度是喜欢而非厌恶,我铁定就要认为他这是像趁我不备,借插簪子的功夫,刺穿我的脑袋,让我毙命当场了。
「不好看吗?」还会怀疑自己,那就证明这人没问题,看来是第一插没错了,我不想打击他往后为我描眉化妆簪钗带玉的心,遂口是心非道,「没有,很好,只是你的劲儿用的有点大,我疼到了。下次,轻点儿就好。」
他听后颔了颔首,没再说话。
「碰到硬石头咯~」我们刚离开的那两个摊子前,有一座小石桥,桥栏杆上倚着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洗漱沐浴的酒鬼,他晃着手中的酒葫芦,嘲笑的看着那一男一女。
原来,这在我面前吵得极凶的两个人竟然还是夫妻,所谓吵架也不过是她们营销挣钱的手段,她们已经靠着这一招卖出去很多胭脂了,算了算盈利,都能再开了胭脂铺子了。
「滚滚滚!就是你个臭酒鬼,丧门星败了老娘今天的气运。」她朝着手里的木棍毫无分寸的往那酒鬼的身上砸去,一下接着一下,直到那酒鬼的嘴里再露不出讥讽的笑,她才收回了手。
可那酒鬼,却早已断气了。
这一场闹剧,传到我跟阿晚的耳中时,已是三天后。
我跟阿晚一致觉得,既然当初是苏秦鹤听取了苏白洛的意见,才决定把并无任何从医资质与从医经历,却是百相寺出身的尹平羌派到了我那救我,那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猜测为,苏秦鹤与尹平羌之间也有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关系。
是不是也可以猜测下,苏秦鹤也跟那场幻境的罪魁祸首宋行舟有关系?
如果他们之间认识,那他在我昏迷时交给阿晚的这个幻境是不是也跟宋行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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