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陆心宁了?
白里透青鱼肚白,隔水明灭隐隐碧,这皮肤白的人再穿上这样似青非白的衣服,还真是清娴雅致,颇有一股隐世脱俗的仙气。
「心宁,给郡主请安,望郡主今后福泽绵长,再无病痛。」
「快,快起来。」我抄手一把把她扶住,「叫我覃妁就好。」
她收回被我扶握住的手,冲我淡淡的泯了个笑,「心宁,不敢。郡主,说笑了。」
不敢?一切不敢的背后,暗含的意思都是拒绝,被美人疏离还真是件很不开心的事情,我讪讪的摸着手,静望着她远去。
「姑姑,你也别难过,那陆家小姐对谁都这样不冷不淡的,就连爹爹,在她那都落不到一个特殊。」
「你爹爹?」想起阿晚前天跟我说的话,我追问道,「你爹爹和这位陆小姐很熟?」
苏白洛点头又摇头的坐到我身边,「也说不上很熟,就是最近我老能在宫里听到关于爹爹和她的话,姑姑—」她回顾四周,附身贴到我的耳边,悄声道,「宫里人都说,这位陆小姐没多久就会嫁给爹爹,成为爹爹的贵妃娘娘了。」
「嫁?」我抬眼看了下那描金雕凤椅上的女子,跟苏白洛说,「普天下,除了之前的慕容后,就那位可以说是嫁给你爹爹的了。」
苏白洛道,「也是,师傅也说过,只有明媒正娶的才算正头娘子,才能说是嫁人。所以...」她耍赖的攀扯上我的胳膊,偷笑一问,「所以,姑姑什么时候嫁给师傅啊?」
我道,「呃...咳,这话问你师傅去。」
「好嘞,阿洛,这就问师傅去。」
塍国寿宴一般选于正午,日过中天时开席,在此之前,男宾女眷皆分地而处。
我跟苏白洛待着的地方在曌凌阁以南,叫一揽芳华,而阿晚所在的则叫水岚竹榭,居阁子以北,曌凌阁地大,一南一北相距甚远,我看着走了没一炷香就又回来的苏白洛,打趣道,「咦~怎么又回来了?这好像,还没两刻钟吧!」
「我—」她欲言又止的瞥着我身侧的花如锦。
我知意的冲花如锦招了招手,「我这不用你伺候了,你就跟着公主身边的那位,自个儿去寻点乐子吧。」
苏白洛也顺势的跟我提到的那个小宫女道,「都下去吧,姑姑身边的人是第一次来王宫,你们带她玩闹的同时可也要仔细点规矩。犯了错,我可不保你们。」
「是—」
等着乌泱泱一堆宫人散开后,苏白洛才蚊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