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跟他,跟他的阿月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阿月他都舍不得算计一下,又怎能做别人棋面上的卒。
苏佑看出阿晚的不爽,拱手朝他致歉,「小王无意算计郡主,还请侯爷大人大量。」
「郡王这话就严重了,原谅郡王,本侯哪敢!」
「非晚!」阿晚和苏佑之间不对付,苏秦鹤一直都知道,他更知道,事及我,他更会生气,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能这样做,陆家,一定要动。
「元阳府的爆炸,朕是知情的。」苏秦鹤说。
阿晚瞄了眼苏秦鹤,「哦」了声的坐到了一旁的八仙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反正你们是一家人,会联合起来欺负我的样子静静的看着他们。
「非晚。」苏秦鹤无奈的叫了他一声,「朕知道,此事涉及元阳,你很生气,可现今阶段,除了她,朕,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别的选择?陛下想包庇着自己人就包庇好了,干嘛要扯这些说辞来搪塞臣。」他当然知道苏秦鹤这话的意思,于国,覃妁的背后站着覃家军,于君,她也才拿着命给他试了新药。忠义之向,她都站在了百姓话口的制高点。
但知道归知道,知道又不代表他能允许。
「齐非晚!」苏秦鹤生气了。
「陛下叫臣干嘛?」他才不怵他,有当初的恩情在,他再生气也只会撸了他的爵位官职,对他来说,这官职爵位撸了更好,那监察狱司的破事他是真的不想管了,又多又杂,耽误功夫不说,还落不到好。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用来跟阿月晒太阳,遛大街!
「你—」
「你这样子要是让元阳看到了,岂不是败坏了她心目中你的形象?你可别忘了元阳她最喜欢的就是温文尔雅的...」
「书生样?」阿晚接上他的话,狐疑的看了好几眼,不由的怀疑当初宋行舟会对他说阿月喜欢那个样,也是他授意的。
「你这个眼神看着朕是要干嘛?」苏秦鹤问。
阿晚道,「臣有一问,还请陛下解惑。」
苏秦鹤被阿晚看得发毛,假咳了一下后,道,「你,你问吧。」
阿晚抢着他的茶壶也给自己倒了杯,「陛下可还记得宋行舟?」
不等苏秦鹤回话,阿晚又道,「陛下,应该没忘的,是吧?」
这下,苏秦鹤就是再想装傻也只好承认了,「朕记得他。」拿不准他突然提到这个人是要最什么,他只好又道,「想当初,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