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晶晶的，就像是那些见到偶像的粉丝似的。
阿十一：“......”
“天哪！我最最最崇拜的人居然还认得我，我简直受宠若惊啊！”程记满是星星眼，眼中的崇拜不似作假。
阿十一：“......”
你谁？你谁！！你哪位？！！
滚开，莫挨老子！
一向波澜不惊的阿十一面对神经兮兮的程记难得有些慌。
心里简直慌得不行。
“我听说你上次在葬骨森林里把程月儿碾压了一顿是吧？你真的好厉害啊！”程记十指交握，置于胸前，扭捏了两下，看上去多少有些娇羞。
之前在程月儿面前还恨铁不成钢甚至打抱不平的程记，此刻就像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简直就像是在面对偶像时的迷弟，恨不得扑上去啃她两口。。
阿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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