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顾不上腿上的伤,迈着的步子太快,险些绊了几步。
苏淼靠着在外的大门,夜色匆匆,冷意袭来。
脸上落下的泪痕,被风吹的生疼。
一股冷袭上她单薄的身子。
轻声的啜泣声,愈浓。
盛箬就是这场两家对争中的牺牲品。
一个花季年纪的女人,就这样败了。
陆瑾燃跟着她跑出门,见靠在门上弯曲着身子,蹲下将自己埋在臂弯里,哭的不像话的小姑娘。
他脸色一顿,心底泛抽疼。
“淼淼。”男人迎合着,弯下腿。
有温度的手覆上小姑娘的发丝,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陆瑾燃......”她说不出话来,像是喉咙间有什么堵住了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小姑娘只顾着哭,哭的不像话。
她不是个冷血的人。
尤其是对待盛箬。
两人从一开始的暗地里针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
到最后的真情相待,彼此搏命。
也许谁都不会知道。
盛箬在临死前,把当年的愧意全都净说出口。
苏淼却没告诉她,其实这些事情她早就不计较了。
就算到最后,盛箬如果待自己还是虚情假意的。
她也仍是感激,在那腐烂发臭的那段日子里,那整整两年。
自己的这个妹妹,为她涂药,送一日三餐,陪她训练,为她担心受怕。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盛家的姑娘,本就是一体。
无论之前有多少的纠葛,却还是难掩难逃的亲情。
“对我最好的唯一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苏淼哭了好一会,沙哑撕扯的声线穿梭在冷风飒飒的外边,显得格外空灵。
她话有些含糊不清,疙疙瘩瘩的。
一切像是回到了当年苏漱玉离开的那一年。
她垂在外婆的床边,被医生宣告节哀顺变,让她进去和家属说最后的话。
听外婆最后的嘱咐和遗言。
那个时候,就像现在这样。
眼前的人渐渐的失去了呼吸,没了心跳。
像是方才还好生生的人,却倏然离开了自己。
死亡来的突然,让她猝不及防。
外婆离开的时候,就和盛箬一样。
那人渐渐失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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