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伤心地，一股森然的气机锁定了她。
毛发再次竖起，翠花被动炸毛，像是被天敌盯上.....不，比天敌还要可怕。
僵硬着脖子，一点点的歪头，她看见一双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被地狱里的魔鬼盯上了，翠花的心里填满了恐惧。
翠花又悲又怒又恐惧，你凭什么阻止我，他是我奴才，我就是要带他回山。明明是你害死了他。
她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恐惧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因为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流出来，如海潮。
沉默片刻，翠花屈服了，把李羡鱼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退到一边。
祖奶奶沉默着背起曾孙的尸体，离开，杀人。
“李羡鱼没了，她才是最伤心的那个。”华阳低声道。
“所以她，到底有没有自碎灵珠？”翠花问。
“没杀我们，看着是没自碎灵珠把，但不自碎灵珠，这股强大的力量就没法解释。事后再问吧。”华阳说着，遥望从始至终跪坐在地，宛如一尊雕塑的雷霆战姬。
她幽幽叹口气：“有些话，还来不及说。却再也说不出口。”
再看向更远处，同样木然而立的那位摒弃了所有感情的女孩，她不曾逃走，可能是因为不会恐惧。她眼里没有悲伤，可泪水却如决堤，沿着脸颊滑落。
大概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了吧。
“有些感情，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就已经死了。”
说完，华阳见翠花一声不吭的离开，喊道：“你去哪儿？”
“我为什么要下山，我为什么要跟着他离开，我，我....再也不出来了。”
最后一句话是哭着喊出来的。
翠花走了，大概会回到她曾经待过一个多甲子的深山里，从此再也不出来了吧。
至于报仇，无双战魂的怒火足以把整个万神宫焚为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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