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不过还是被利益吸引过来的,此时他们的脑海之中也只有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程度地保留下来。
“似乎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塌顿那深邃的眼神看着气势汹汹的鲜卑人内心的不安已经无处安放了,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不死不休的气势。
正在乌桓人犹豫不决之事,一队汗骑从队伍中冲了出来,为首之人赫然便是那步度根。
此时的步度根完全剥去了那副轻狂和贪婪,眼神纯粹地不能再纯粹,杀意似乎都要凝结成实体一般。
“那便只有一战了。”塌顿感受着那股王者的气势,身上的气势陡然上升,身为乌桓人最强大的部落此时也应当为自己当初的决定付出点代价了。
硬要说的话,此时塌顿也不允许自己逃跑,他要为自己一战。
说着塌顿不再犹豫,带着手下的骑兵便一骑当先地冲了出来,想要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而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此时的苏仆延却没有任何的表态,只是表情凝重,看着塌顿带军离去。
“若是战败,只能去找乌延了。”苏仆延懊恼着想到。
他和乌延的交情不浅,两人的部落也一直保有着联系,这也算是他留给自己的后路之一。
随后苏仆延也只好咬着牙,大声吼道:“随我杀!”
然后带着自己账下的士卒冲了出来。
不是这群乌桓人不能撤退,只是一旦撤退了就是两头得罪。
他们原来的设想的以汉人和鲜卑人之间常年累月的战斗估计见面就杀到眼红,他们能够捡漏。
但是此时鲜卑人很显然将主力部队放在了他们身上,他们已经不得不应战了。
两边都是游牧民族,所以此时战场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战马的身影,交战双方都将精锐压在了第一波上,想要打击对方的士气。
所以此时用绞肉机来形容交战区域来说并不为过。
“你们这些卑鄙的乌桓人!完全就是在亵渎狼神的信仰!我定要将你们全部斩灭!”步度根手中长刀不听,拍着马在人群之中厮杀。
此时的他变得嗜血,狂躁只想杀尽眼前之人。
而他的敌人很明显的便是乌桓的首领塌顿。
这是一场王对王的对决,两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着。
步度根用双腿紧夹马腹,双手腾出,用手中的长刀发疯似地疯狂砍击塌顿,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塌顿明显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