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记仇的痕迹来,还是明眸皓齿的标志模样。
“吃不吃水果?红富士口感没黄蕉好,不过胜在新鲜。”
这位客人胆子也是大,几天一过就敢明着翻身做主人了,大约是陈凤年的下落复又成了谜,又好巧不巧她和万显山都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好的,于是不论何种酷刑和把戏她都能领受,更不用怕自己会因为吃不了苦再把凤年供出去,因为本来就没什么可供的。
想明白这一点,她连最基本的心理负担都没了,就能够非常欢快地招呼万显山,把自己啃剩的那半只苹果递过去,要他也吃:“今天外面的事办完了?你怎么又来看我啦?”
万显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并没透露自己外出的行程和生意,只是嚼了半天,点评道:“甜。”
“不甜。”王佩珑把苹果放下,又随性地把手掌往被子上蹭蹭,蹭掉苹果里流出来的汁水:“我那种甜你还没吃过,煮半斤咖啡要放一斤的糖,等闲之辈喝一口就要齁死了。”
说着,她把脸皱起来,非常自然地挤了个鬼脸,仿佛是十八的人了突然就异想天开,倒回去卖八岁的俏。
当然,大姑娘卖俏,那是不俏也俏,她八岁的时候就被那群阿姨妈妈夸奖是美人胚子了。
万显山被逗的一乐,发现佩珑果然还是身体虚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说出来的话也最甜,可能是审时度势,所以宁肯昧着良心多说两句好听的,说不定那些个破药就能少吃两顿。
“这么乖?我还以为你看见我就吃不下饭。”
他很清楚自己在佩珑心里是个什么地位,便一边故作正经,一边调侃道:“你看你,前几天还闹过一场,一病就老实了,图什么呢。”
王佩珑耸耸肩膀,被他一勾就勾起满腔怨愤,立时开启唱戏时那股滔滔不绝的说话模式:“图什么.....你说我好好一个人,大好青春被你浪费在这里,外面的人也差不多要把我在丽都唱出来的名号给忘精光了,结果你门一关还整天想着怎么药到我半死不活,这么多的打击往我脑袋上打,换正常人早想不开了,你这人实在是够坏的,现在竟然还问我图什么。”说话间,她那眼微微地泛起了一层水光,直勾勾地照向他:“我都混成这样了,你还不许我闹一闹啊!?”
她已经很努力了,小心翼翼地去克制脾气,埋怨归埋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碍于万显山的淫威,都不敢把恨加进去,所以听起来还是跟孩子似的,大人不给糖吃就要闹,闹也不敢闹的太过,怕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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