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头发散下一丝两缕,露出一双眼睛。
本来是闭着眼,可王佩珑不死心,硬是要看个分明。
就在她俯下身查看时,地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那双眼睁开了!
王佩珑被那双眼吓的心脏快要跳停——那分明是自己的眼睛!
她吓得大叫,转身就跑。
跑啊跑,她不回头,但是知道,她的身后伸来一双手,活人不会有那么长的手,跟橡皮筋一样,直直地朝她拉过来。
那双手不掐她,不抱她,单是推。
它们狠狠地推她,把她推出那扇门。
门关了。
王佩珑脚下一崴,摔得结结实实,再起来时,就发现她的背后是绵软的大床。
而她的衣服,也已经浸透了汗。
她知道,方才不过是一梦惊魂,而自己此刻,是又回了魂。
说来惭愧,她竟然被梦里的自己给吓醒,这真是有损她王佩珑的威名。
好在,只要一醒,她就很平静。
左手无意识地摸上小腹,那里平整又光滑。
在一室的黑暗中,她的神色是安宁的——既没有爱,也没有痛。
三年前,她就已经平静;三年后,依然如是。
噩梦,她喜欢这个噩梦。
王佩珑自梦中窥探,顺便拾起了她的本性,她认为这是个好现象。
抬手多费劲,半天都摸不到台灯的开关,好在房间的布局她了如指掌,摸黑都能摸到地方。
费了吃奶的劲,她从床上下去,又第二次费了吃奶的劲,从床边挪进了浴室。
一屁股坐下去,她实在是没劲了。
王佩珑跟播幻灯片似的,一个动作就是一张片子,放一张就要停一停,半天才算搬开浴室地板上的小块瓷砖。
她从里面掏出一只小小的,精巧的香粉盒。
盒子里早就被挖空了,已经薄薄地垫了一层细粉,王佩珑觉得这么薄一层还是少了一点,于是又把之前藏进指甲的半截药片掸了进去。
掸进去,再细细磨碎了,它就又厚了一点点。
再有个三两回,差不多就够了。
她冲着香粉盒左看右看,没把它当自己的秘密武器,只是觉得自己还挺聪明,在这种境地下还能保持乐观,万显山知道后一定更高看她了。
和蠢人打交道太没意思,和聪明人讲话也半点都不轻松,一个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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