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好过一段日子,好的时候光顾着好,他连她的底细和来路都不知道,所以他现在不问别的,只是想听佩珑自己说,她有那么多副面孔,藏的最深的就是她自己,她最了解自己,那么如今也应该由她来告诉他,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王佩珑于是说了,坦白中也有所保留。
她把自己的家世,还有和赛玉楼的那段恩怨简单地说了下,措辞和语言都是经过删选的,家世这种东西,有则添光,无则算数,面皮抹的再亮也都是过去式了,并不是值得人骄傲的事情。
不过赛玉楼的结局却是她一手造成,狠归狠,但她问心无愧,就算说出来可能会吓到别人,那她也是问心无愧。
陈凤年听完就表现出稍许的惊讶,也就惊讶而已,自从佩珑能想出以毒攻毒的法子逼他放弃了杜冷丁的瘾,他就知道她不是个凡人,或许不至于杀人放火,可她却有本事叫旁人为了她去做这些,真的,她有这个本事。
到了她嘴里,不好的人千万种不好,好的人便如她自己,千万种不好都能找出理由开脱,好在他们之间还是和平的,陈凤年相信自己在佩珑心里依然是原先那个少爷,他有预感,自己的形象可能原本并没有那么美,可是佩珑将他格外的美化了,于是他也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半死不活,然而依旧招人喜欢。
“凤年。”她叫他。
“嗯?”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王佩珑想起那一次,脸上便忍不住露出欢欣的神色,低低道:“我刚下火车,身后跟了那么多人呢,每个人手里都拎了那么大两个箱子,走都要走不动了,还偏偏有人连蹦带跳地跑过来,肩膀一碰就是一撞,我站在前面,人都要被撞歪了。”
陈凤年点点头,忍着笑:“那个人就是我。”
王佩珑也觉得好笑:“我那时就想,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表面看上去那么斯文,撞到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的,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张口闭口还一个劲地卖弄洋文,不说自己是何方神圣,只称呼自己叫斯.....斯什么来着?”
陈凤年冲她一挤眼睛,很适时地补充:“我留学的时候,他们都叫我斯蒂文。”
王佩珑乐的拍他一下:“就你洋墨水喝得多,还得意上了是不是?”
陈凤年含笑不语,很仔细地看她,就看她笑起来真是鲜艳,叫周围的景色,甚至小小的一间阁楼,也同她一般地艳了起来,可见当初实在是叫第一眼迷了心,他的佩珑褪去了矜贵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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