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看师姐对你好不好,身上长疮了师姐花钱叫人帮你治,想穿漂亮衣服了,师姐亲自给你送,你看你还有什么的不满意的...哦对,如果不满意的一定要趁早说,不然师姐记性不好,很容易就要忘掉的啊.......”
她流水账一样地挑那些琐事跟赛玉楼讲,直到感觉床上的人快要抽成个羊癫疯,她才堪堪停下,看那意思好像是了却了一桩大事,满可以回去等个三两月再来了。
“今天来过一趟,下次过再来看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唉、反正也没别的事,那就送你件新衣裳,顺便祝你生意兴隆吧!”王佩珑说着就把旗袍仔细叠好,搁在床角。
赛玉楼听罢,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躺着就是一阵抽搐,似乎不愿叫她再看出一丝悔恨,只剩泪水淌的十分汹涌。
“你看你,都这时候了,还哭什么?”
轻轻地捏了一下师妹的脸颊,替她抹掉眼泪,王佩珑近乎宠溺地笑了一声,笑的阴气十足:“我以前对你那么好,是个人都知道我只对你和师兄好,过好日子了都要带上你们一人一份,可是你呢,你怎么回报我的?”
而后,她以胜利者的口气,在赛玉楼床前深深叹息了:“明知自己本事不够,当初又何苦要惹我,还要害我呢?”
眼看她卯足了劲要气死赛玉楼,洪双喜便倚靠着门栏,也是冷眼旁观地站在一边看好戏,两个女人翻的什么旧账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这会纯粹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认为看她折磨曾经害过自己的人是件很有趣,也很痛快的事情。
看了没一会,他的眼里放下了玩味,变得略有些严肃,心道这小婊子真是太恶毒,跟男人外头喊打喊杀的狠不一样,她的恶和狠是另一种风格,脸上笑嘻嘻,嘴里却在吐刀子,她拿软刀子捅人,每一句都是杀人不见血,让他感觉赛玉楼就算是死了,恐怕也得气得当场活过来,然后再死一回。
当初只是看不惯帮了一把,他也不知道赛玉楼竟然混到如今这般田地,看来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
洪双喜从没看过这样的好戏,不好说是开了眼,但也着实有被震住那么一下子;
还好就只是那么一下,还不至于全部震住他。
你看,她连作恶也作的那么好看,那么自然,很难说这是后天,还是先天,这个女人如果天生就是个坏种,那么别人就要提防一点,在心里多敲敲警钟了。
连洪双喜都觉得稀奇,这种是个人看了就胆寒的恶似乎无法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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