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紧张的连凌鸢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了。
“你等我，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凌鸢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听到白翊最后的那句话，那么坚定，仿佛是來自天国的声音，那么笃定，相信自己一定会有活路。但是自己已经失望了怎么办，当真失望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凌鸢的印象里面，好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说清楚的，要是说，这种感觉，到底有多么的痛苦，让自己多么的难忘。凌鸢几乎忘记了这种感觉，徘徊在心中，久久难以散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时候，凌鸢当真是已经放弃了自己，耳畔突然传來了十分清晰的声音，那是什么东西崩裂了，还有新鲜的空气，周遭的一切，终于不是那么污浊，那么难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了天堂，还是相反的，下了地狱。來到游戏的时候，自己记得很清楚，失败的人，永堕地狱，这一辈子都咩有机会翻身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是终结，兴许这就是终结了。
“凌鸢，你醒醒！凌鸢！”
凌鸢听到，自己耳畔清晰的声音，似乎是谁在叫她，声音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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