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一点的,根本找不到方向的那一种。她能说,自己其实很是紧张,很是害怕。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了吗?
对于凌鸢來说,这种折磨人心的东西,是比那种实实在在的恐惧,更加让她难受。所有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看法,除非他们队附近的人喝事情根本就无动于衷。
还是说除了凌鸢之外,所有的人都是这种人才对。
凌鸢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说了,她迷惘了也不止那么一会儿了。
“是呀,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战场,人的存在,始终不能够高高在上,就像是动物一样,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奋斗你争我夺,厮杀一片,什么时候想要真正的和平,真正的美好,那种事情,只是适合发生在梦中。”
白翊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有相当深的社会阅历,对社会上面的人喝事情看的十分的透彻,几句话说出來,凌鸢都感觉,自己有点佩服了。
“你说的真好,我觉得,你可以去当哲学家了。”
“你说让我去做反动哲学家,不管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作为统治者,都不会允许,他们下面的人有这样的思想产生,,明明不可能有和平,相互的帮助,人的善良都是相对的,但是非要造出一片善良光明的大好前景!人心隔肚皮,又有多少,是别人知道的,别人能够预测到的呢!”
凌鸢突然伸出手來,拉住白翊的手。
“人心隔肚皮是真的,所以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怎么才能够拿出那样的用起來。是不是我跟你的心也是隔了一层肚皮,其实你想什么,跟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凌鸢也不知道自己突然要这么问了做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心里面不安吧,需要排解一下。既然白翊能够把人心都分析的那么透彻,那只能够证明,白翊是真的很了解人心。对于了解人心的人,他何尝不是了解自己的心,把自己原本隐藏的心意,玩弄在自己的鼓掌之中。
也许真的是凌鸢想的有点多,在谜底揭晓的时候,紧张才会想要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題。
还是因为有些时候,凌鸢沒有什么安全感,这样的事情,就要借用这样的场合才能够说出來,不管怎么样都好。
“我的心到底多么真实,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能够认识你,我还真的是把你看得比我的命都重要。”
“噗!”
凌鸢突然笑了出來,看得出,白翊的表情,有点彷徨无措的感觉。她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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