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被吹倒,很快点燃了餐布,接着是窗帘。火势蔓延得很快,转眼整间屋子都烧起来。害怕的哭泣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无数同伴在笼子里被烧得血肉模糊,混乱的哀号声中我隐约听到店主在外面哭喊,可他没有进来救我们,等待我们的只有吞噬一切的大火。
一向安静温柔的妈妈忽然间变得异常凶悍,她猛烈地撞击发烫的铁笼,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毛发和皮肉的迅速烤焦,可她不曾停止。在无数次的撞击下铁笼从两米的高空坠落,一阵眩晕后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铁笼打开了,妈妈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走!快走!”妈妈朝我喊。
“不,我不要离开妈妈……”
“听话,这不是分离,妈妈会在那边的世界等你。”
“可是……”
“没时间了,走啊!”妈妈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爪将我扇飞,当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时大火已彻底将它吞噬,生命的最后几秒它还在朝我温柔地笑,“走,不要回头,短暂而自由地活着吧。”
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做了听话的乖孩子。
后来我常常会梦见那一晚,大雨从头顶浇下,大火在眼前燃烧,我站在湿冷的深夜街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离开妈妈和宠物店后,我开始了流浪。
起初人类对我很友善,会给我吃的,并趁机摸我的头。可我没让他们得逞,总是朝他们龇牙咧嘴。慢慢地我变得又脏又臭,便不再有人类喜欢我,更多人会挥舞着木棍追赶我、拿石头扔我。
忘记流浪了多久,我因为太饿变得精神恍惚,在路过一条马路时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碾到了后腿,剧痛几乎让我当场晕厥,我努力爬过马路缩进了昏暗的小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奄奄一息时,我看到有人在靠近,是一个微微发福的老妇人,脸上布满岁月的风霜。当她朝我伸手时,我使出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下去,腥甜的血液涌进鼻腔,然而我没听见叫喊,另一只温厚的大手将我托起,放进怀中。那个怀抱真温暖啊,昏迷的前一秒,我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次日早晨,那个叫猪八戒的奇怪男人又找上来了。人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一堑长一智。今天他显然有备而来,穿着一身硬邦邦的橄榄球衣,戴着铁头盔,站在门口叉腰狂笑的样子真是蠢出了历史新高。
我才不会傻到跟他硬来,纵身一跃跳到房顶的隔板层。他在下面气急败坏地大叫:“下来!快给我下来!是男人就正面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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