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剑是镇国之宝,理当放在宫内。”
“将军护国有功,宝物若是没有赏识之人,若发挥不出它的作用,放在宫中也是废铁,父王也说将军父子最有权拿着,父王好意,将军也别再推脱了。”
沈独推脱不开,最终将伏影剑留下。
沈良奕还得两天才能回来,萧景正事说完,也没了留下去的理由,与沈独寒暄过后便走,穿过大厅通往府门的长廊时,挂在长廊下绿背黄肚的鹦哥,突然说了句:“少夫人。”
萧景步子一顿,视线被这支鸟吸引,那鸟说完之后低头梳理着羽毛,仿佛那声少夫人空穴来风。
“被禁足一月闲来无趣,便养了这鸟解闷,惊扰公主了。”沈独波澜不惊,解释时随手就将鸟笼取下,递给管家沈安,一个眼神示意,沈安立刻将鸟拿走。老友书屋
“噢,难得将军有时间,养些趣好也好。”
沈独笑了笑,手一伸,“公主请。”
宫轿走了一半,萧景还在琢磨那句‘少夫人’,问轿外随行的侍女,“茹梦,刚才在将军府,你可听到那鹦鹉说了什么?”
小侍女道:“好像叫了句夫人。”
萧景若有所思,看来并不是她听错,“怎么偏偏是那三个字。”
小侍女以为在问她,继续说道:“可能是将军教的。”
但萧景心想,绝不会是将军教的!
——
范南风火烧厨房,心里非常愧疚。
好好的一面墙烧的焦黑,得用材料重新粉刷一遍。
尽管沈将军一口一个没关系,宽慰她别放在心上,可范南风心里还是十分过意不去,以至于冒着生命危险,混在外出买材料的队伍中亲自补救。
等到走街串巷买齐材料,日头也西斜了,官家沈安对她说道,“少夫人,照这时间,少爷该到山下了,您先回府,我去城外接少爷。”
她哪还有心思回去,软磨硬泡跟着沈安出了城,在官道上看着过往的马车,等着见她的情郎。
所谓小别胜新婚,沈良奕的身影从远处只现了一角,眼见的范南风立刻挥手示意。
挥手示意不说,人也如脱缰了的野马,在车马横行的官道上向沈良奕奔去。
一匹与她相向而行的黑鬃毛马儿因此受惊,脱离车夫的控制横冲直撞,四周的行人被拱倒在地,黑鬃马却没停,直冲范南风撞来,眼看着要撞上一个吓呆了的小孩。
范南风立刻靠树借力一跃而起,猛地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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