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失礼之处?”
这不说还好,一说让沈良奕又想起那日在荆门的酒楼,无意间碰上隔壁座的范通天与几人吃饭喝酒,商议生意上的事。
隔着镂空木雕,他听到隔壁一人说道:“听说范老爷经商版图又扩大了不少,连官家都要委托您运送货物,入境各关卡一路通行,说是看到范家商队的图标,就连搜查都省了!这叫我等万分羡慕,对我等而言,各地的关卡最是可恨,一层一层疏通下来,走货的油水,便全让他们刮去了。”
另一人又道:“不止是版图扩大了,我还听说,范家的小少爷学考考了好成绩,以后大概率会成为一方父母官,而范老爷的长孙女,也被当朝宣洛公主看中,入宫做了公主的伴读,这可是天大的际遇啊,让旁人好生羡慕!”
范通天哈哈大笑到眼睛都没了,脸上的褶子开了花。
就是这个笑容,让沈良奕怒不可遏,一直记到了如今。
那时薇薇才逝去三个月,仅仅三个月而已,便已经没人记得她了,她自己最亲的父亲,与人谈笑满面春风,何曾有一点丧女悲伤的影子?
他们没有保护好他的薇薇,还有何脸面要求他做协助?
沈良奕目不斜视,懒得回答范通天的询问。
范通天想了想,突然说道:“我小五之前说过,若我遇到了难处,可来安阳请沈小公子帮忙,如今是我唐突了,以为小女临终遗言甚是有效,既然小公子有别的事,那我还是先走了。”
“等一等,”沈良奕突然叫住他,看着他的眼睛几秒,就像是起了疑心,“薇薇临终,还说什么了?”
“没有再说什么。”
沈独道:“范掌事请在前厅稍作休息,我稍后就来。”
范通天走后,沈独又问沈良奕,“你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奇怪?虽然你与范家的五儿并未成亲,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也不该当面驳范掌事。”
沈良奕不情不愿,“父亲,需要我协助的事情是什么?”
国主一心沉迷修道的缘故,招揽天下道士入宫,练丹服药成了日常,每日需花费大量的材料,有些又需要去各国搜集,国主便将此事交给了商霸范家,范通天也因此得了便利,入关不查快速通行,各国各路走的非常通顺。
却不想半月前,在南纥经邻国入关时,丢了十几个范家的幡旗,久找不到。
“本来也没什么,可不久前出了劫掠商队的消息,听说还在劫掠中出现了镶金旗。范掌事觉得不放心,本想托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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