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孚打赌,结果输给于飞一颗含元丹,输给陈孚五颗……”
他向尉迟杯讲述了当日打赌的情形,又说:“我也不是想赖这笔账,只是修道院每个月只是平价供应一颗含元丹,自己都不够用,哪里还有多余的给他们!”
石海也道:“是啊,我们当初主要是想激将陈孚上去迎战。陈孚打败了萧永,为修道院赢得荣誉,我们怎么会赖他的账呢!”
祁雄唉声叹气:“现在手头没有多余的含元丹给他们,故而一直没有兑付赌约。”
说话间,陈孚和于飞已经来到众人跟前。
于飞双手抱拳,向众人团团一揖:“众位学兄,于飞有礼了!打扰学兄们的雅兴,实在抱歉!”
然后逐一注视令且坐三人,道:“令学兄,祁学兄,石学兄,三位学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令且坐寒着脸,冷冷地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这个……”于飞一滞。
本想给三人留个面子,不好在众人面前追讨,不料令且坐并不领情。于飞登时面露难色,沉吟不语。
“陈孚学弟,两位找令兄三人有何贵干?”旁边尉迟杯开口问道。
陈孚一听是尉迟杯在问话,连忙拱手一礼,踌躇着回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是不是来追讨赌债?”尉迟杯哈哈一笑,追问道。
众人也纷纷笑了起来。
陈孚呐呐地道:“是在下唐突了!让尉迟学兄和众位学兄见笑,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尉迟杯不以为然:“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赌是双方自愿的事情,令兄三人赌输了,当然是要兑现赌约的。”
接着询问:“方才令兄三人也说了,不是想赖两位学弟的赌债,只是手头没有含元丹。要不,我来做个和事佬,令兄三人将含元丹折算成乾币或元石给两位,你们双方是否愿意?”
陈孚和于飞对视一眼,于飞轻轻地点了下头。
于飞之前陪着陈孚去盛材拍卖行,那时候陈孚虽然没有说出自己会炼丹的实情,但承认自己有位炼丹师的师父。于飞知道陈孚并不愁没有含元丹,所以不在乎令且坐三人给的是含元丹还是乾币或元石。反正自己拿到乾币或元石,如果需要含元丹的话,也可以向陈孚平价购买。
见于飞同意,陈孚也就答应:“可以的,尉迟学兄。但不知三位学兄打算如何兑付?”
令且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接腔:“当然是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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