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首七律,不限韵。”
陈孚擦了把冷汗,他最怕作文题写策论,至于写诗,他还能对付。沉吟良久,陈孚提起毛笔,饱蘸墨汁,挥毫写下:
榴花
荼蘼谢了正伤哀,映日红裙照眼开。
雨后凝尘垂血珀,风中踏屐舞青台。
或因尖刺招人怨,不借芳香引蝶来。
抱子容颜犹未减,几时凋落费疑猜。
写完之后,又看了两遍,感觉良好,这才继续看第二道题。
第二道是数科题,题目是:
“今有三人共车,二车空。二人共车,九人步。问人与车各几何?”
陈孚抓瞎了,想了好久也想不出该怎么算,心中暗骂:“这是啥毛病,要嘛人挤在一起让车空着,要嘛有车不坐却要步行!”
抬头看看陆续有人交卷离开,陈孚叹了口气,只好胡乱写个答案,也跟着交了卷。
出了厢房,陈孚走进大殿,殿中立着的正是修道境界测试那个灰不溜秋的竖碑。这里进行的是武试第一个项目:气,也就是测试元气的冲击力。
陈孚排着队走到监考员坐着的桌子跟前,递过考号,监考员接过考号,简单介绍如何击打测试碑,陈孚点点头,他对此早已了解。
走近碑前,扎好架势,陈孚催动意念引导着元气。
“嘭”的一声,拳头冲出的元气撞击着测试碑,一串红光依次从竖碑的最低端亮起,一直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才停止。
“哇……第五重了!”
“此人是谁?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已经快要进入虚元境了!”
“这应该是今年最好的成绩了吧!”
旁边观看的考生们议论纷纷。
“明元境五重初期。”测试碑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监考员唱道。
陈孚现在已能将二十五缕元气凝炼成一缕了。他满意地回到桌子前,接过考号,穿过大殿,进入第二个院子。
第二个院子中间搭了个三尺高的木台,上面铺着厚厚的红毯子,非常醒目。台上放着一根铁棍,还有大小不一的几个铁磨盘,一位监考员坐在台子底下,另一位监考员站在台上。
陈孚走上木台,监考员问道:“这位考生,台上几种铁磨盘,重量分别是一百斤、两百斤、五百斤、一千斤。可以从轻到重依次试举,最轻试举两百斤,每个重量最多试举三次。必须举过头顶,站直身体才算合格。你要先试举多少斤?”
“我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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