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了。我鼻子当即发酸，抱得她更紧：“你这傻瓜！”
我实在无法想象学姐孤身一人流浪在外生下我们的孩子是多么凄惨，而且她很多年都被人欺负，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将小雪送回了老家。
当年她才十八岁啊。
学姐不挣扎了，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哭。像是突然戳中了双方的痛苦之处，我也忍不住要哭，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荒唐事依然铭刻于心，根本无法忘记。
我亲吻她的发丝，说你别走了，有什么顾虑都说出来好了。
学姐就是摇头，一言不发。我回想跟她重逢的事，她说她已经不爱我了，我也不爱她了，愧疚和怨恨都过去了。
我也以为都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却有了女儿，是她生的，这怎么可能过去？
我发誓一般地开口：“不管我们之间还有没有感情，我都要照顾你一辈子，你要是愿意嫁，我马上娶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但你和小雪不能离开。”
学姐哭得更凶，我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还有爱情，但此刻过往的爱情似乎回来了，两人都无法自抑。
学姐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她说不出话来。我冷静了一下，现在还需要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一下。
我将她抱到床上，她立刻翻过身去不看我，就是抽动着肩膀哭泣。
我又亲吻她头发，自个也掉了泪。我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快步出去，一开门却见小雪在往外跑。我说你干嘛？她扭头看看我，还是不屑一顾的模样：“去打水仗啊，再过几天天冷了就不能玩了。”
她利索地跑出去找珊珊她们了。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跟过去打量小雪，虽然我们一直是名义上的父女，但多数情况下都是丧心病狂的，如今我以真正父亲的眼神看她，宠爱无比。
小雪似乎也在偷眼看我，但没有好脸色。我等情绪稳住了就把夜儿找来了，她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她一说，她惊得张大了嘴：“你跟依萱.......”
我点头，让她去看看学姐的情况。夜儿不容多想，赶紧去找学姐。她是最温柔的一人了，应该能让学姐放宽心。
我也松了口气，又回别墅去坐着想事情，想来想去最后却是胡思乱想，现在只能看学姐怎么想了。
这时小雪又进来了，还是脸臭臭的：“我妈妈愿不愿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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