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个旧罗盘?很多海上讨生活的人都会随身带个罗盘,这没什么特殊的。”
“不、我已经看出了一些东西。”
凛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微微露出嘲讽的笑容:“哦、不知道南先生看出了什么呢?”
“虽然留下的痕迹不多,能看出来的很有限,但我还是知道了一些东西。就姑且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吧。我想、这个人应该是住在杭州,收入还可以。”
凛瞥了一眼那个铜罗盘,想了想,表示认可。“我竟然忽略了,那罗盘盖子上有个戳、是杭州最大铜器行的印记。他家的东西,普通人得攒一攒才买得起。”
“倒不是因为这个。是他在罗盘盖子里面夹了一张杭州德隆钱庄的银票,有五十两呐。”南晓摊开手,给凛看他的发现。果然是一张描画十分精细的小票,上面盖着钱庄的红戳。纸也是特制的,很薄,叠起来只有指甲盖儿那么大,但非常坚韧。
五十两银子不算是小钱了,果然收入还可以。
看出这些倒也没什么惊讶的,然而接下来,南晓的分析就让凛越来越惊讶。
“他爱慕自己的上司、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却没有勇气表白。他曾经有机会,但白白放过了。他曾经潦倒颓废过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在另外一位女性的鼓励下振作起来。他们建立了家庭,十分和睦。然而正当他想要好好奋斗,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时,却死在这里。”
凛狐疑地盯着南晓:“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些?还是说,这都是你猜的?”
刚遇见这女忍者时,她态度还挺恭敬的,这一转眼竟然就冷淡了许多,还带着隐隐的提防和敌意。然而一路上佐伯杏都在悄悄跟她说自己的好话。女忍者的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啊。
南晓猜测,凛或许是以为自己对佐伯杏有什么企图,所以才如此提防。
这事越描越黑,他也不打算解释,就让事实慢慢证明好了。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以后相处久了,大家互相深入了解一下,大概就没那么多猜疑了吧。
就事论事,他说出自己的看法。“我向来不猜想。猜想是很不好的习惯,它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推理思维。你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你没有注意到足够的细节。比如你看这张银票,边上已经有点起毛了吧。死者收藏了它很久,却根本没有拿它兑银子的想法,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张银票在他心目中,价值远在五十两银子之上。”
“诶?”凛和佐伯杏已经听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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