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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把空间让给她们比较好。”司天翊直接抓住黎明的手，面无表情，但眼含着不容拒绝的狠厉。
黎明不知怎么的，愣是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
他被一个眼神吓退了，对方还只是一个比他年轻了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过他也不敢执意跟上去，毕竟这是在公司，闹出太大动静对他不利。
他站在原地，细细打量起司天翊——传说中的商场战神，目光变得复杂起来，这是他女儿的男人……
感受到黎明的视线，司天翊也不在乎，目光炯炯，一瞬不瞬的凝聚在那条通道，自己不过去，但也杜绝了别人过去的可能。
另一边，休息室。
陈兰芝让乔沐先进去，自己落后一步，轻轻关上了门，动作自然。
乔沐扬扬眉，没有阻止，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双手环胸。
“说吧，怎么回事。”乔沐身子望沙发背上一靠，清脆的声音直冒冷气。
“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陈兰芝看着乔沐这态度，脸皮一僵，差点破口大骂，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硬是生生压下了火气，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脸以我母亲的身份自居？”乔沐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兰芝，好像在说看你这次还怎么圆谎。
乔沐的眼神看得陈兰芝心中窝火，修理得宜的指甲硬生生嵌进肉里，这才稳住了气息。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你是我出轨的产物，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再加上觉得愧对小悦的父亲，所以我对你难免苛刻了点。”陈兰芝抬手抹了抹眼角，显得有些伤心。
“什么意思，说清楚。”一个字一个字从乔沐嘴里吐出，她感觉头有点发晕。
她竟然真的是私生女。
之前爷爷说的时候她还没放在心上，以为自己不是陈兰芝亲生的。
看着乔沐脸上明显的不可置信，陈兰芝眼中掠过得意的笑，她知道乔沐这是动摇了。
当下陈兰芝表演得更卖力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同样找了个沙发，缓缓坐下去，显得有些疲惫，似乎说出刚刚的话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乔沐的思绪有些乱，她想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事，于是她将目光落在了陈兰芝身上，意味不明，“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说谎对你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你怎么这么想我？既然你不信我还来问我干嘛。”陈兰芝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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