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重’,不过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而已。在他心中最重的始终都是他自己,这一次他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的。”
梁帝将谢氏奉上的所有火药都留在了行宫里,这个消息是不会错的。
他布下了必死之局,又怎么会不放下诱饵,让自己承受功亏一篑的危险呢?
在世上任何人心中,阿若都没有那样重要,除了他。
他也理解眉瑾此刻的忧虑,她只是在尽一个副将应尽的职责。
“你放心,谢氏余下的族人都已经归顺于我,一个眼中只有利用的帝王,不值得他们追随。”
“他们会知道该怎样做,我也知道。”他不想再纠缠于这个问题,就算他一意孤行也罢。
梁帝笃信泗水、东郡与城阳的世家不会背叛他,那么鲁县的阿若,便是他逃亡最好的屏障。
“眉瑾,你与嘉盛带两万兵马,过城阳入济北,一定要将梁帝拦下,不能再让他往前走了。”
“城阳?”眉瑾并不明白,晏既究竟有何信心,觉得城阳朱氏一定会为他们让出一条路。
若是城阳朱氏对梁帝有异心,梁帝在薛郡数年,想必早已经不会再让他们坐稳这个位置了。
晏既从书架之上取出了一卷羊皮地图,展在眉瑾面前,她很快就发觉,这是城阳琅玡的地图。
而更令她觉得惊异的是这张地图的精细程度,连琅玡城中各处有什么样的建筑,都仔仔细细地描绘了出来。
但,只有这一张更适合用来观光游览的地图,于眼下的局面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益处。
朱氏若忠诚于梁帝,不会因为他们清楚城中的建筑情况,便为不战而降,为他们让出一条路。
“这是朱氏的家主朱郢亲手绘就的,作为一份意义非凡的礼物而送了出去。”
“后来收到这份礼物的人,将它珍藏了多年,在自己临死之前,又转赠给了我。”
他没有再打哑谜,“是萧大人令她的女官送来的。”
他也才不过刚刚收到而已。就算萧翾长眠在了承平十八年的冬日,承平十九年的争斗之中,仍然有她的身影。
各大世家年少的家主们,都会到长安去生活一段日子,让帝王看一看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承担起家族的重担。
这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同其他家族的继承人彼此相识,在一起游历长安春色,为他们自己,为他们身后的家族建立起深情厚谊。
少年时的萧翾与朱郢,曾经也在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