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经历过太多温饱不能的时候,即便不能欣赏它们的来历,总清楚价值。
可是今日她与这些东西重逢,心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欢悦之意。
不是因为她已经拥有的太多了,而是因为她所求的从来只是温饱而已。温饱以上,她再上下求索的,便不是这些东西能换得来的了。
观若坐在房中,看着桂棹和兰桡一起清点着这些东西。
桂棹做事任劳任怨,不曾发一言。是兰桡忍不住,伸手拂过那件宫装身上的翟凤纹路。
“大人,您从前在梁宫之中的时候,每日用的都是这些东西么?”
穿过晏既的那一件嫁衣,这些东西于观若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她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天上婵娟,回答兰桡的话,“从前我是妃位,不是贵妃,册封所用的宫装,我是没有穿过的。”
这一次她也不是皇后,而是没有封号的贵妃。袁音弗的消息错了,或者是梁帝折变了心意。
于观若而言,这算不得是什么坏事。她从来也不想做什么皇后,更何况是高熠的皇后。
她被封为珩妃的时候,并没有举行过册封礼。是袁静训的意思。
那时候她知道这件事只是松了一口气,觉得不必面对那么多她应付不来的事了。
而且这件事又是她所信赖的袁姑姑亲自安排,她以为她是一定不会害她的。
可是后来的她因为这件事为其他妃子嘲笑过许多次,一个没有举行过册封礼的妃子,即便手中捏着妃子印玺,也不算名正言顺。
再后来,后来那些嚼舌根的妃子,她当然是再也没有见过了。
袁静训利用这件事,铲除了许多她不喜欢的女子。
哪怕是晏既同她说袁静训从前的那些事情之前,她都看不明白她。以为不过是她看不惯这些妃子口出恶言而已。
可是袁静训原本也是梁帝的女人,她和她们是一样的,她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看她们不顺眼的理由。
或许这才是最真的真相。
兰桡忽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是套着一个可以行走的囚笼。”
“这样多的金钗插在头上,就像是一重一重的枷锁,当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观若笑了笑,心中染上一层凄凉。
“不止是这样。金丝银线密密缝就的宫装,仅一件,便是众多平民人家一年的花用了。”
“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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