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令她感觉到了不适。尽管她也知道,她应该习惯的。
晏既今日似乎偏偏要同她作对,一双星眸落在她身上,说出口的话,却万般散漫,与他此时锋锐的眼神不符。
“方才有人在城楼上对你出言不逊?”
观若将她的配剑架在萧鹇脖颈上的时候,是特意往里面让了一步的。
晏既就站在城楼之下,从他的角度,是看不见观若方才做了些什么的,最多是听了零星的几句话而已。
观若神情坦然,“晏将军,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没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她也早不是青华山军营之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需要他来解救的柔弱女子。
如今无论是何事,她都可以自己来解决。
从前她不愿意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太强大,而她太过弱小,不堪为良配。
到如今她境况已改,也不再如那时惶惑无依,他们却又成了两个阵营的人,同样不能在一起。
这或许便是她要成长的代价,是他们的宿命。
晏既明白她言下之意,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他一开口,却又是陈词滥调,“阿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在河东,你离开的那一夜?”
“你要离开,发觉我同你一般也是重活一世之人,是因为看见了阿柔的那幅画,对不对?”
观若如打萍一般低下头去,看着它叼起青石缝中的那些春草。
而踏莎是一动不动的,所有的颜色都诱惑不了它,它的身姿挺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在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提起这件事来,她不明白这件事究竟有多么重要。
她甚至有些恼怒起来,想要责怪晏既的不识时务。
只是她到底还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的确如此。将军不会是到今日才刚刚知道这件事的吧?”
又到底,还是出言讥刺了他一句。
晏既也避开了她的目光,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那幅画是阿柔寄给我的,可是我从未将它放入那几本要给你看的书里。”
因为要给她看,每一本书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又怎会夹了这样的东西进去,他却不知道。
“母亲和妹妹的东西,我一直都收的很好。放在书房之中,却也不算是隐秘的地方。”
都是家书,算不得什么机密,他常常要翻看,自然不会加了锁。
只要是有心之人,都可以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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