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徐泽的目光有如两条利剑戳在自己脸上一般,这越说那底气却是越低,说着说着却是觉得连舌头都似乎有些打结了一般。
张委员义正言辞地说了几句,渐渐地便有些说不下去了,只觉得自己今儿怎么会这般模样,往日妙语连珠,今儿怎么就词不达意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想到这里,赶紧看了看旁边的古委员,道:“老古你你来说说”
这古委员这时也觉得今儿张委员有些怪异,丝毫没有往日的厉舌模样,不过这时他自然是不会推脱的,点了点头道,接过话头,沉声道:“军人职责只是守家卫国,早在二十余年前,便定下铁律,军人不得干政,一旦干政,便易军政不分,扰乱民生国政”
“那个徐徐将军你身为军方中将,乃是高级将领更是那个啊,更是有这个忌讳”
徐泽面容沉肃,这时身正坐直,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位古委员,其实他也并没有动太多的手脚,只是将精神力散发开来,直接看着说话的人,进行威慑而已;他的这种精神力的影响,只是影响对方的心绪,如果对方的话确实是由心而发,那么徐泽的这种精神力对他们影响不到太多,但是如果不是他们内心之中真正或者主要的理由,只是在特意寻词驳斥,那么这就会底气不足,受到相当大的影响。
这位古委员被徐泽这般瞪着,那说起话来也开始结结巴巴,不过却是强自组织着事先想好的言语,干巴巴地说出来而已,听得上头的老人家虽然面色依然沉肃,但是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异色。
他自然是深知这几人真正的想法和目的,但是他们所说的却也是正理,所以这几人几番来,他都没有直接驳诉,因为他们的话确实也有道理。
但是这位首长同志,执掌大权已有六、七年之久,稳坐高台,坐看下方众人你争我斗,可谓是无所不在掌握之中,对于徐泽他一直有种莫名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与徐泽接触的越多,他的感觉却也越深。
因为他一直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情秉性,一心为国为民,而且又对华夏颇为重要,所以他才隐而不发,但是到现在的却渐渐地有些忌讳莫深了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已经认识了数年的年轻人,现在越发的气度沉稳,而且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
就连他这个首长,在对方眼里似乎也只是一个单纯的长辈一样的存在,而不是令人生畏的威严领袖;是什么令对方如此自信,老人家不清楚,但是他却知道徐泽拥有的能力或许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这个年轻人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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