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你再也不愿意理我,你一直一直向肖臻道歉,他只是大度地说没事,对比之下显得我又是多么的无理。我走了,失神落魄地走了,一个人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里,房间里还残留着你曾经的气息,我茫然地看了看,最后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让秘书寄给你,你辗转问我的助理,我何时不在家,你好来家里取你的物品。
我善解人意地去外地待了一个星期,很意外地却没有在网上看到你公布离婚的消息,我犹如干了坏事没有被抓包的小孩悻悻地去查你的行程信息,下个月三十天你都在各地飞,看来我没有给你带来任何负面的情绪。
我悻悻地回到家里,回到工作台,不要命地工作,首先第一步是把余宇焕重新赶出决策群去,我能赶他第一次,自然也能赶他第二次,不够是第二次棘手些。
当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余宇焕已经被我打得像落汤鸡,ikan娱乐连一片瓦也不为他遮雨。
我母亲出院了,她还不知你和我离婚的消息,私自联系你,希望你能接她出院。
我到的时候,你们俩正在说说笑笑,像你们刚见面时候的样子,我时常都怀疑,你更像是她失散的女儿,而不像儿媳,她率先看到了我,对我说:“星月答应了和我去吃饭,不过她等会儿有场发布会,要晚点才行,你送她过去。”
我说:“行。”其实我们俩哪能平和地待在一起,出了病房她就说,“我自己带车了。”
“我说我送你。”
你很狡猾地回:“妈妈不知道我们什么情况,不会怪你。”是的,以前我母亲总让我送你,我享受着名正言顺对你客气,可现在你说不用了,没必要,我愣在原地。
你拉了拉遮住你半边脸的宽檐帽子,递给我一个东西,那时我不知道这是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等会打开。”
我看着你路过医院的草坪,在一颗大树下启动发动机,车子开出去十米,突然发狂了似的撞上了前方的墙壁,接着火光渐渐笼罩你。我多么怕,多么害怕,飞奔向你的途中无数个可怕的想法闪过,只要你是健康的,你安安稳稳在这个世间,我什么也不求了,你不和我说一句话也没关系。
当我打开车门,看到你无动于衷地趴在方向盘上,没有一丝声息,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叫护士救你,我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
而你终究没有活下去,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布下,周围堆满了你喜欢的桔梗花,媒体还没有公布你与我离婚的消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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