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从同一间公寓出来的。”
“你怀疑他们早就窜通好了说辞？”
张姓警官摇了摇头：“不好说，林希儿说她记不清是谁推的她。”
对，症结就在这里，证据那么少，被害人还说，我没有记忆，你们别问我了，我拒绝探视，现在要在病房里养病。
“查，继续查，把林、张、顾的社会关系都拎出来，一个个排查。”
“好的，张哥。”余警官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副大团圆的景象，孙特助和江星月围在顾知遥身边，紧张得不得了。
注意到那道锐利的目光，顾知遥转过头，对他客气一笑：“余警官，有什么事找我的律师团队谈。”
“嚣张。”他在心里咒了一句。林希儿那边也是，明明求着警方快点破案，一大堆律师挡在当事人面前，憋气。
“到时候再说。”他回到办公室，一个个列出几人的社会关系，挫败地倒在旋转椅背上，林希儿和江星月基本没有直接关系，据说娱乐圈圈子不同的人玩不到一起，林希儿当红小花，江星月除了最近甚嚣尘上的绯闻，几乎在大众面前没有姓名。
顾知遥为爱谋杀的可能性也可以基本排除。
没有动机。
头脑风暴一时陷入僵局，余庭捶了下桌子，该死，究竟是谁在捣鬼。
江星月坐在顾知遥的车上，孙特助在前面开，顾知遥歪在她的肩上，脸颊上薄薄传来一阵热气，顾知遥还在发烧，江星月摸着她的额头，有些担心。
本来就在床上躺着，被硬拉来这里，也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在撑着。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心事，顾知遥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别担心，我没事。”
江星月“嗯”了一声，说不担心是假，看着就很吓人，问孙特助：“不去医院吗？还烧着呢。”
孙特助打着方向盘，抽空回：“喊了私人医生等在家里，boss不喜欢去医院。”
雨刷“嗒嗒”，一下又一下地摇动。
外面下着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顾知遥却始终握着她的手，滚烫得像一颗火星一样，江星月的心也渐渐有了些暖意。
柯翘问要不要陪她，她摇了摇头，喊她去陪妈妈。
虽然妈妈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裁缝事业，可总会知道消息，这不，现在就打电话来了：“星月，有没有事？”
“没有，警方例行问话，全世界都疯了才会相信我杀人。”
“我过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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