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
“这不是演戏,要给外界一个交待吗?我是董事长,你回云梦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现在手里有我立的字据。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个骗子,谎话张口就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顾昊阳表现得十分诚恳“因为我是你丈夫。”
顾昊阳说得如此恳切,陆婉怡不由得迟疑起来,难道自已真的冤枉了丈夫。关键时刻他抛出自已,确实只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夏天歌。
但她又想到一个问题,“汪诗琪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连事后跟天歌打官司的事情都想到了,我焉有不上当之理。你在会上为什么只字不提如何处置汪诗琪?”
顾昊阳拉长了脸,“我当然知道这事是汪诗琪撺掇的,但是你是决策者,最后的决定权在你手上。你如果不贪婪,焉有今日之祸。”
他见陆婉怡想反唇相讥,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今天谁来找过我吗?”
陆婉怡不禁心惊肉跳,“谁?”
“夏北岩!”
“他凭什么来找你?”
“凭什么,就因为你愚蠢地跑到汪诗琪居住的小区找她算账。你既然知道汪诗琪是夏天歌的人,,却还妄想动她,岂不是自寻死路?汪诗琪现在进入益百永集团工作,你要再动她,就是与益百永为敌,你考虑过后果吗?”
“果然是一个圈套,夏天歌利用汪诗琪这个诱饵引我上当,假装培训员工麻鄙我的神经,然后快速出手,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好阴险的招数。夏天歌处心积虑想要搞垮云梦,你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
顾昊阳沮丧得难以名状,“我是在替她说话吗?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情势所迫吗?”
良久,他才幽幽地说,“等着吧,暴风雨就要来了。”
顾昊阳说的并非危言耸听。接下来的日子,他感觉自已每天都被人架在火上炙烤。股市价格已经跌无可跌,证监会已经向诺顿亮出黄牌,诺顿在股市的融资渠道就此被彻底封死。
不光是云梦,整个公司的资金链都出现了问题,甚至连这个月的员工工资都没有着落。公司上下人心思动,几乎没有人安心做事。他整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疲于奔命,惶惶不可终日。
他担任总经理期间,各大银行不断向诺顿伸出橄榄枝,希望与诺顿合作。只是当时诺顿资金充裕,根本不需要向银行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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