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冷静。
他一语双关地说,“我早说过,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如果早把天歌顺顺当当地嫁出去,咱们家哪来的这么多糟心事?”
“把她嫁出去,夏家就是你的了,对吧?”
“中国的传统,别说是家业,就是手艺都是传男不传女。天歌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你对她却委以重任,你知道董事会的人怎么议论你的吗?”
夏北岩感到自已浊气上涌,“怎么议论的?”
夏保赫大声说,“所有人都说,你是老糊涂了,自已儿子和孙子放在一旁不用,偏把一个臭名昭著的婊子捧在手心里当宝。这些人早在谋划撤资的事,不过瞒着你一个人罢了。”
夏北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说话的声音也尖利起来,“这么说,你在天歌房间投毒,是为了益百永,为了夏家啰。”
“投毒,投什么毒?”夏保赫故作惊讶,“爸,我看你不光是老糊涂了,还患有臆想症,要不要我陪你到医院好好做下检查。”
夏保赫说这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夏北岩气得浑身发抖,“你在我房间亲口承认了的事,现在突然改口,是不是怕了?”
夏保赫故作轻松,“爸,你肯定是记错了,我根本没进过你房间。”
夏南风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对啊,爷爷,我早听人说过,人年纪大了,脑部组织会发生器质性病变,演化为脑萎缩,也就是老年痴呆。”
夏北岩气血上涌,倏地站起来指着夏南风说,“你,你竟敢说我是老年痴呆。”
话音未落,人已经重重跌在沙发上,晕厥过去。
夏保赫见父亲老毛病犯了,并不惊慌,只冷冷地看着他,“骂啊,你起来接着骂啊,动不动就晕倒,吓唬谁啊?”
夏南风提醒他,“爸,过了啊。老爷子还没立遗嘱,他要是一下子呜呼了,家里的财产夏天歌可要分一半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夏保赫狞笑起来,“你这话倒提醒了我,既然爷子现在还不能死,那就打120急救电话吧。”
老太太在楼上听到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声音,心里有些担心,赶紧下楼来察看。见夏北岩人事不醒地倒在沙发上,不禁大惊,痛哭着扑上去,“保赫,你爸这是怎么啦?”
急救人员穿着白大褂,抬着担架走进来,“是你们打的120吗?”
夏保赫迎了上去,一脸沉痛,“对,是我们打的,病人在这里,我们不敢随意挪动,你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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