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跑去。
“老卓,你想干嘛?”
迟墨笙吓得脸都变了色,他还以为洪昊他俩得到授意,去会所放火。
卓逸凡没理,搂着媳妇的肩,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个人表演。
迟墨笙正想亲自跑进门去瞧瞧。
只见洪昊他俩,拖着几把椅子跑了出来。
椅子并排放好,卓逸凡他们往上一坐,晏晓凯掏出烟,给了老大一支。
两个人美美抽上一口,大有看戏的架势,那样子,惬意得很。
何为狂人?
没人能准确描述狂人的特征,因为没见过,只是凭空想象。
而今天,他们见到了真实的狂人。
听到三个同伙为了逃避惩罚,不念平日亲如兄弟的感情,厚颜无耻的自夸自擂,拼命把自己摘出去。
史上峰一阵悲凉,凉得把脸上的痛都盖了过去。
那两个女人,看三个男人各自表明这事和自己无关,所有责任都推到他们头上,雌威大发。
“你们算什么东西,看到他们,嘴上没说,可高高在上的姿态,比我们还过分。谁叫自己长了狗眼,摊上这事,完全是咎由自取。按人家所说,收取垃圾清运费,我认,可你们想一推了之,门都没有。”
这个女人伶牙俐齿,敢作敢当,相比之下,那三个男的,显得太不男人。
史上峰已经想通,遇到这事,完全是自找的祸,“事情已经发生,我的错最大,这笔钱我出五百万,剩下的你们商量着办。”
说完,史上峰掏出手机,给他公司的财务打了过去。
“我们的错也不小,史老板出五百万,我俩各二百五十万,剩下的你们三人拿。”
另一个女人也很大气。
“这俩娘们有点尿性,瞧那三个人模狗样儿的货,脸上的肉怎么一个劲抽搐?”
卓逸凡夹烟的手,指着那几人奇怪的问道。
“你会不会看戏?人家善人的钱,一般都用在刀刃上,寻个欢作着乐,布施个庙堂,喝他娘的万元好酒,多特妈得劲。白白掏百十万给姓傅的这货,就像小刀拉肉,能不疼吗?”
晏晓凯开始损人。
“你俩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人家都那样了,还在这说三道四。好好瞧热闹,万一搅了冲冲的好事,搞不好人家一辈子都恨你。”
“大耗子,用恨这个字,特妈听着味儿不对,弄得我身上起鸡皮疙瘩,冲老板又不是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