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用手一指:“有。除了咱们进来的那条东侧通路,西侧还有一条密道,直通后院角门。”
笛龙心中大喜:“既然如此,还请大人头前开路。”
于是,天玑一马当先,笛龙、小鱼儿断后,众人依序而进。奔的正急,忽听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人声,众人不敢再前行,急忙飞身躲向一隅。
侧耳倾听,一个声音义愤填膺,气冲斗牛:“寒浪先生,卓星穷凶极恶,连杀我四大弟子!此仇不报,日后有何面目统领金刀?”
说话之人,正是“金蝉子”。原来,他在地宫绕了数圈,转到头晕目眩,既寻不到博赢,又找不到出路,还差点误陷机关,不由心头火起。
另一个声音历尽沧桑、百年孤独:“蝉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没闻到蛇毒么?卓星何等险恶?当真不言而喻!咱们虽是离他甚远,毒素尚未扩散到此地,但是倘若在地宫待的久了,你我必然命丧于斯。”
“金蝉子”惊骇至极:“你说卓星恶贯满盈,当真有胆欲置你我于死地?他虽与你我面和心不和,可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何至于此?”
寒浪一声长叹:“蝉兄,世事险恶,人情淡薄,你我都已年过半百,难道还看不明白?你与丞相交情过密,却与金协若即若离,这便是此中奥秘!”
“金蝉子”大惊:“果真?他们可是亲兄弟!难道他们之间也有嫌隙?”
寒浪连连点头:“不错,蝉兄终于说到点上。要知道,因为‘塞主’之故,蝉兄与金协只是师兄弟,卓星却与金协赛过亲兄弟。事到如今,你我和卓星对抗,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金蝉子”惊诧莫名:“哦,果然关系到‘塞主’?寒浪先生,此中曲直,当真扑朔迷离,我虽出自‘金塞门’,更是当局者迷,既然寒浪先生旁观者清,还请不吝赐教。”
寒浪一声冷笑:“可惜啊可惜,蝉兄为‘塞主’苦心经营数十年,却被骗得溜溜转。实不相瞒,丞相、金协都是塞主所生。卓星即便不是她之亲生,也是她一手带大,亲如母子。”
笛龙听到此处,惊诧不已:“谁是‘塞主’?手眼通天?而且还是个女人?”
“金蝉子”也是闻言大惊:“‘塞主’怎会生子?难道他是女人?”
寒浪又是一声冷笑:“此事说来话长。发现此中秘密的,却是我的发妻陶然。我那陶然,心细如发。当年曾亲眼目睹‘塞主’以女子之身,与一男子肌肤相亲。”
“金蝉子”震惊无极:“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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