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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飘闻言,连声音都颤抖的不能自已:‘我的妻子,自然只能是阿蜃,终生只看我一个,终生只爱我一人。你今日所为,怎么这般无耻?简直令人发指!’
那时候,他手里拿着马鞭,怒极之下,劈头盖脸,打将过来。
我和他相知相识十八年,共结连理十数载,他从未打过我。便是大声呵斥,都不曾有过。我猝不及防,根本没想躲避。鲜血从我的额头淌下,顺着脸颊,流过脖颈,滴落胸前,滑下衣角,坠入土中。
凌飘看到献血,更是怒不可遏:‘阿蜃,你为什么不躲?’
我愤怒已极,丧失理智:‘别叫我阿蜃!我从来不吃什么阿蜃!而且,谁都可以打我,唯独你不能!为了以你的方式,相遇相知,我费尽心机!为了圆你的梦幻,我殚精竭虑!我这般付出,你居然为了些许小事,狠心抽我,亲手毁掉我的梦!’
凌飘恨铁不成钢,痛心不已:“这是小事?你没听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我恨不可抑:‘亏我当你是疼我爱我的夫君!居然天天叫我阿蜃!还不顾我的死活!拿写混账的‘朱橙理学’糟蹋我!’
凌飘火冒三丈:‘‘朱橙理学’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正气浩然,风骨铮铮!圣贤之论,怎能随意践踏!’”
雪舞听得直皱眉:“姐姐,说你傻,你就傻,傻的没天理!世间男子,谁能逃脱世俗!无论庸夫,无论姐夫!在世人眼中,贞洁从来不是小事!你明知姐夫痴心,说话怎不加小心?即便偶尔不小心,也要亡羊补牢,当回你的阿蜃。如此一来,他高兴,你舒心,皆大欢喜。何必和他将心比心,徒增烦恼?”
雪歌眼中含泪:“我也是都在气头上,只想推心置腹,两无猜疑。谁知道我越努力,越是事与愿违?”
雪舞一声冷笑:“推心置腹,两无猜疑?除非世间不分两性!除非世界臻于大同。你别忘了,这是男人的世界,权欲的世界。规矩男人定,史书男人写,从思想到意志,从开端到结局,都是男人说了算。女人是什么?男人展示才艺的看客,男人奴役世界的工具。我问问你,权力和自由,统共那么多,女人若是拥有,男人还剩什么?”
雪歌闻言,大瞪着双眼:“舞妹,我一直当自己是个异类,如今看来,你比我过犹不及。难道你以为女人应该凌驾男人?”
雪舞不以为然:“错!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我从来不觉得男人和女人,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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