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务之急,是必须速离是非之地。”
更不犹疑,索性挟持“神农四贤”,昼夜不息,火速出关。心知“四贤”奉命行事,待达蜀虞边关,也不加为难,反而放之归蜀。
虽是如此,泰格依然忧心忡忡,便与嫦雯商议:“先前本是阿龙相送,却被蜀君召回。蜀君对我下手,定是想不利南虞。阿龙素来推崇虞蜀联盟,时至今日,岂非受累?”
嫦雯亦是忧心不已,尤其不放心泰格:“他君臣内斗,与你我何干?咱们活容易虎口脱险,闲事千万不要管。”
泰格略一沉吟,更觉心急如焚:“不对,卓云此举,阿龙必不知晓,只怕阿龙有难。不如阿雯先带孩子回悦城,我须得去趟西蜀,见过阿龙、香悦,探知实情,也好放心。”
嫦雯闻言更急:“龙帆通天彻地,普天之下,谁能算计他,阿格何必放心不下?蜀君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他一计不成,更要气急败坏,对你百般谋害。阿格怎能深入虎穴、自投罗网?”
泰格眉头紧蹙:“我就是见卓云出尔反尔,所以才担心他会不利阿龙。更何况,这次出使西蜀,我总觉得卓云成了笑面虎,行事多诡异。究竟如何诡异,却又说不出来。既然如此,便是为了我南虞,我也应该一探究竟。”
嫦雯出言相劝:“阿格,倘若卓云心性大变,君臣相残,爆发内乱,我南虞便能渔翁得利,君上定将求之不得。你想想,君上英明神武,志在四方,这种时机定时千载难逢。你若逆天行事,助力西蜀,岂非不利于我南虞?再说,君上岂会不知?定要迁怒于你!”
泰格连连摇头:“阿雯,并非如此。你难道不知?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倘若西蜀内乱,东吴近水楼台,获利最大。博赢本就穷兵黩武,若容他壮大发展,南虞危矣。为今之计,必须保全阿龙,保住西蜀,令其抗衡东吴,促进吴蜀相争。直至两败俱伤,我南虞才能从中得利。”
嫦雯不以为然:“西蜀内乱,我南虞只需滇黔出兵,便可分一杯羹。说不定先东吴一步,已经得陇得蜀。”
泰格又是摇头:“西蜀据长江天险,山高水远,蜀道难行,易守难攻!我南虞攻之灭之,损兵一万,自损三千,有何裨益?君上雄才大略,坐等时机,只待吴蜀相争,精疲力竭,南虞得利。届时,以滇黔、中桂为基,占吴越、得北晋、侵北夏,再东、北、南三向攻蜀,霸业可图。”
嫦雯闻言更是忧心:“既然如此,虞蜀一仗,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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