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小龙奴,何必杞人忧天?我只管三娃,只盼他们脚踏实地,求真务实。”
阿龙连连点头:“倒是我的小妾,深知我心。”
青荷小不可抑:“龙鱼兄弟据你指示,苦思大会交通组织。绿芙受堇茶所托,筹划接待事宜。倒是你,出使北夏,可有名闻趣事?不妨说来听听?”
阿龙微微一笑:“确有喜事要告诉你。夏君骆丹新立,他早就对元竹公主倾慕有加,如今王妃缺位,欲结秦晋之好。”
青荷大吃惊吓,摆脱重压,转过小脸面对他:“这哪里是什么喜事?依我之见,简直是噩耗。阿龙,你难道不知道,元竹分明喜欢笛龙?远嫁北夏,岂不伤心?”
阿龙大笑不已,又将爱妾扳倒,亲亲她后脑,口中连连开导:“青荷,你又乱点鸳鸯谱。你想想看,小娃情窦初开,生些朦胧之爱,岂可当真?再说,元竹公主嫁给骆丹,自会被爱如至宝。倘若嫁给笛龙,未必两情相悦。你难道不知?笛龙随你,喜欢的是乖巧如狐、灵动如猫、滑溜如鱼的女娃,元竹温柔娴淑、静如潭水,未必和他心意。”
青荷奋力挣扎,掉过身来,把头紧紧埋上他胸膛,看着他眼睛,无比痛心:“阿龙,你全错啦。笛龙又非我亲生,怎会随我?他心思古怪,实在不可捉摸!光是想一想,我都脑仁发胀。”
阿龙看着她流水一般的大眼睛,一声轻笑:“小糊涂仙,你怎会不是他的亲娘?算了,每次我说,你都不信。你从来不揣摩人家心思,如今临阵磨枪,倒是不亮不光。笛龙确实难以揣摩,沉稳又灵动,通达又倔强,聪颖又顽皮,正直又叛逆。”
青荷长叹一声:“龙性复杂,太多变化,不想也罢。”
阿龙理顺爱妾的青丝:“青荷,猜不透就先不猜,更不要相逼。这件事,不如放心交给我。如今笛龙正处叛逆期,与你当初一样。你初嫁之时,还不是事事与我为仇,处处与我作对?长大之后,自然而然也能夫唱妇随。”
青荷闻言又羞又愧:“阿龙,偏偏你能一套一套说歪理,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争不过你。”
球场风波过后,三娃便听青荷之言,在家中幽居。尤其是绿芙,更是主动避开元臻和卓乔,唯恐招惹是非。
元臻被罚一回,痴心反而不该,甚至更进一步。储君之身虽不得自由,太子情书却如雪片,偷送龙府。
绿芙一封不曾打开,全部上交青荷。
青荷手拿情书,无比震撼,无比惊诧:“阿龙常说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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