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绞,肝肠寸断,万念俱灰。
刹那间,仇怨袭上心头,愤恨刻骨铭心。
可是,她再也支撑不住,瞬间倒地,彻底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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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春雷起,**不分离。燕飞逦迤,鸳鸯更比翼。
南来春风暖,东山青草碧。幽荷探绿水,下有莲并蒂。
桃灼传馨香,杏红笑扶墙。着我新娘妆,嫁我有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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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戴紫金冠,身穿广袍,缓步走到近前。他的微笑,明如春日,喜如春雨,流如春水,畅如春风。温暖而和煦,相知而静好。
青荷大瞪着双眼,却什么都看不见。
一颗心更是狠狠一沉,如萧萧落日,如滚滚海潮。绝望之余,又生希冀,轻声相问:“阿龙,休书可曾写好?”
泰格闻言一震,更是一怔,轻轻相拥,轻轻相吻,满是宠溺:“香悦最爱说笑,若写休书,也该是你写给我。”
青荷对他的柔情蜜意,全然不信,却不深究,接口又问:“阿龙,你不写休书,难道是还想骗人骗己,修一把新婚桃木梳?”
泰格闻言一顿,又是一颤。他本是左手抱着她,方欲举起的右手,本想撩开她的盖头。事到如今,却瞬间停滞,惊在半空。
只一刹那,阳光布满俊颜,笑容再次回转:“香悦放心,正在做着,明日便好。”
青荷歪一歪头,淡然一笑,也不计较:“阿龙不必骗我,你不想做了,我也不想要了。”
话甫一出口,更觉冰寒袭体,不禁浑身战栗。
便是没有盖头,世界于她,也是一团黑暗,一片茫然。好在她擅长遐想:如意回云窗、花鸟拔步床、描金镶银椅、春水梨月帐,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皆染一片红色。
去岁新婚,也是这般模样。
泰格知她心中所想,含笑帮她脱下繁冗的嫁衣,盖上轻柔和暖的锦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青荷只觉无限温暖,心下稍安。
他一如既往,温温柔柔,轻怜密爱,体贴入微。
她昏昏沉沉,意识渐去,又是昏睡,又是沉迷。
梦中却无限冰寒,如同置身千年冰山,万古雪川。分不清去岁和今朝,辨不清梦境和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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