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自是涕泪纵横,因此对阿龙的愤恨更多了一重。
哪知,青荷放下医书,擦干眼泪,向外就走。
明月无奈,急忙上前相拦。
青荷更加痴颠,简直疯话连连:“姐姐,我要去趟蜀国,你万万不可拦着我。”
明月怒无可怒,沉着脸说:“香悦,如此痴心妄想,如何使得?你才刚苏醒,如此虚弱,站都站不稳,焉能千里漂泊?”
青荷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姐姐!我要寻阿龙!他正在寻我!”
明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安顿回床,软言细语,极力宽慰:“你那个阿龙,我也认得。前些日子他还曾出使南虞,如今已经归蜀。你想活着见他,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
青荷如何躺得下?
眼见青荷固执己见,明月软硬兼施,连哄带骗,施展缓兵之计:“你尽管放心,想见阿龙,又有何难?咱们南虞流行信鸽,你姐夫就养了数只,咱们不如飞鸽传书。信鸽的翅膀,比你的小脚,快上不知多少倍。”
明月果不食言,立即飞鸽传书。只是那书信,并非传给阿龙,而是传给千里之外的父母,告知他们香悦尚在人世,已平安归虞。
就这般,青荷日日等,夜夜盼,数日之后,终于接到父君回信。
父母甚是欢心,如今大事已毕,正已在归虞途中。
只是不知何故,阿龙音信全无。
青荷再也躺不住,唯恐阿龙有失,疯疯癫癫,吵闹着立刻动身,去西蜀找寻。
明月气急败坏:“你现在形容枯槁,再无往日容貌,何必招惹阿龙烦恼?等你休养一段时间,身体痊愈,容光焕发,尽显芳华,到那时再见阿龙,岂不皆大欢喜?”
青荷闻听心急如焚,哪里肯依:“我的阿龙又不是姐夫,怎会重色轻人?”
明月闻言更是气急败坏,万般无奈,讨教凌傲。
凌傲沉思一回,缓言说道:“不出三日,父君必能回宫。为今之计,只有求助父君,方才稳妥。”
春风袅袅,浮云融融,薄雾悠悠,木棉依旧,我心独忧。
往昔回忆的残悲,风干了今日的泪水。不知过了多久,青荷才从伤痛中醒转,用仅有的一丝力气极力挽回。
青荷看着阿龙两鬓的斑斑白发,强忍悲苦,咽回口边之言:“事到如今,失子之事怎能实话实说?难道我伤阿龙不深?害阿龙不惨?还要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想到无数眼睛,睽睽观望,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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