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声,众人举目观瞧,但见一身形高大之人快步闪近密室。此人年近不惑,一张黄脸,温文尔雅,恰似琵琶。
天枢见之,满面不悦之色有增无减。
天璇、天玑却不愿怠慢,相迎以笑脸:“峰兄终是大驾光临,我等已是望眼欲穿。”
金峰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想是忧国忧民忧君,几日几夜不曾安枕。眼望天枢兄弟,抱拳拱手:“枢弟、璇弟、玑弟何必客气?下官诚惶诚恐而来,亦是忧心我王。事到如今,奸佞终遭天谴,为安天下大计,必须速请我王登基,此事刻不容缓。”
天枢剑眉紧蹙:“正是,我等为此食不甘味,峰兄素来深得我王知遇之恩,必能解此燃眉之急,不知峰兄可有良策?”
天璇口中亦道:“满朝文武,不下百人,两次参拜,我王都是避而不见,只说被奸佞构陷,更痛惜君兄,如今病势沉重,不堪重任,再也无意复出。事到如今,你我计将安出?”
金峰连连摇头:“夕者,玄德诚邀孔明,可是‘三顾茅庐’。我王何等身份?吴越之君,华夏之主,谁敢同日而语?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两次哪里够?必须三拜王府。”
天璇连连点头:“峰兄虑事周全,只是小弟唯恐此次再去,又与前两次更无不同。我王好似铁了心,不愿做王者,只想做圣人。”
金峰面露笑容:“璇弟所言极是,所以我等必须有备而去,让我王既做王者,又做圣人。”
天枢、天玑闻言同时出语相问:“敢问峰兄,如何有备而去?”
金峰更不说话,只从怀中掏出一物,铺展开来,夺人双目。众人当即细细观望,却是一张陈年的圣旨,颜色已故,陈年的龙涎香,更是写满沧桑。
金峰手捧圣旨,涕泪纵横:“此乃先君遗物。先君临终之际,秘密召集老臣颁布此诏,立我王为君。奈何我王当时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博尚权欲熏心,篡改圣意,拥兵自立。我等为保我王性命,只好委曲求全,偷藏此诏。事到如今,此诏正好派上用场。我王再是谦恭,奈何先君之命,焉能不听?”
众人登时喜出望外,当即统领百官文武,三拜王府。
金峰手持先君诏书,立于阶前,高声宣读:“寡人博桑,生子九人。寡人老迈,年过半百,今虽以寿终,亦愉悦在
怀。寡人九子博赢,人品贵重,克己奉公,诸王大臣、军民百姓无不爱戴,必能克承大统。著继寡人登基,即吴君位,即遵舆制,持服君礼,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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