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异?冷清孤僻,稀奇怪异,独行特立?这也罢了,见他数面,统共没听他说过三言两语。不过,祸兮福之所倚,幸而他之标新立异,雪歌对卓星的狂热,才是斗转星移。”
话说嘉王父子,本不是阿龙对手,多亏塞克助战,才有望扳回一局。可不成想,丘山、鸣夏又来添乱。好容易盼来一箫一筝,却和自己对着干。事到如今,箫筝频频干扰,不仅难胜阿龙;便是以塞克之
能,居然斗打不过丘山。
眼见一败涂地,不可挽回,更是大急,口中大喝:“飞筝、岳箫,为父落难,何不出手相助?反而为虎作伥?”
岳箫迎风玉立,只是演奏,并不作答。
飞筝看了看夫君,这才恭敬说道:“父王,阿箫数次违心救你,只盼你能回心转意。万万不料,你却变本加厉。今日更是多行不义,岂非难为我夫妻?”
卓星百忙之中阴鸷一笑:“父王白疼长姐一回,她心里只有吴国夫君,如今倒帮着西蜀败类。”
说话之间,看向雪歌,只盼她合力攻敌。怎奈雪歌心念“恩公”,视若不见,犹自发呆。
岳箫低声婉劝:“父王不是一直崇尚古圣先贤?如今,大圣大贤立于前,因何视若不见?父王不欲若水上善?阿龙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动善时,善利万物而不争,非敌是友。父王不如就此罢手,一步退后,海阔天空任你游。”
嘉王闻言又惊又怒:“就此罢手?你以为他让本王做闲云野鹤?颐养天年?你好生看看,本王还有回头路?”
飞筝好言劝慰:“父王因何不思量?事到如今,龙帆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他因何迟迟不肯下手?”
嘉王心高气傲,闻听此言,怒不可遏:“白养你一回!和你娘一样!吃里扒外!六亲不认!”骂得虽凶,却不怠慢,纵身飞腿,攻向阿龙下盘,“阴阳镐”炫舞,寒气凛凛,狂风大作。
阿龙乘势而起,一招“风起云涌”,“劈风神掌”破空而出,但觉长风破浪,直挂云帆,嘉王手中“阴阳镐”,飞出一双。
嘉王大惊,本来自恃功力无敌,又十足小心,严加防范。万万没有料到,阿龙战术陡变,一改初衷,转守为攻,借力打力,主动出击,“劈风神掌”,威力无穷。如此劲敌,让他触目惊心:“不过数日,他功力竟能恢复如斯。”
心知败局已定,再不敢以卵击石,更不敢以命相搏,双足一登,箭一般飞出,半空中接住“阴阳镐”,顺势勾住一株古松,便欲率众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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