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急着喊道,“追那个宫女。”
所以当端木序朝着空中追来的那两人轰击时,却发现这两人调转方向,去追自己的母亲了。
糟糕,别人不追自己,反而是去追母亲。端木序在空中刚刚扭转身子,便有一连串的箭矢破空而来,他挥手挡开之后,在后面追着那两人而去。
这皇宫修得太规整,这甬道修得太长,这宫墙修得太高,即使让楚白苇往前跑了一会,但还没有跑出这条甬道,还没有来得及跑到岔道口改变方向,身后便有人追来。
看来真的来不及了。楚白苇想着。
真的不来及了。
她跑不到御膳房,跑不出这皇宫,她等不到了与自己的子女团聚的一天,她享受不到了那样的天伦之乐。
不过,上天对她总算不薄,让她终究还是等到了,看到了,也听到了。
这就够了。
她轻声说道,“小序,落葭,来生再见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但脚下根本不停,一头往宫墙上撞去。
这红墙,在夜色中根本看不清颜色,此时却被鲜血染上,而楚白苇人慢慢地从墙上软了下来,没有了气息。
身形还在空中的端木序,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那个撞向宫墙的身影。他来不及,真的来不及去阻挡。
端木序只感觉到胸中剧痛到难以忍受,嘶吼着,朝前面的那人胡乱轰击,根本不在意什么灵气,不在意什么技法,就是毫无保留的宣泄。
当他迫近那两人时,就像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既有明微境的感知,更有金磐境的身躯,即使他知道这两人的境界比自己高,但他不怕死,他在拼命。
即使身体被那两人攻击,骨头有断裂,皮肉有掉落,但端木序就是这样缠上去打。此时的端木序,再难保持任何的理智。
在沙场上,不管是怀朔,还是后来的太平镇边,以及之后并州城的广运仓,端木序从来没有如此拼命,也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的痛。
端木序的疯狂在继续,从空中一直打到了地上,不过当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白苇时,却有个念头滋生,他一定要护着她出去,不能让她落入到这些人的手中,落入到赵家人的手中。
端木序一折身,一下子跳到了楚白苇倒下的地方,将她扛在肩上,疯狂地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跑去。
他的身后不仅有着追击的那两个高手,更有破空而来的箭矢。
如果有人能有这些箭矢还快,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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