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是觉得有些不妥,此时方博要比平时走得快了些。
正堂内没有人,不得已,他用力喊了一声,“玉枝。”
没有人回应。难道出门去了?方博想着,便想着在院中转转。脚步声有些重,也许真的因为这脚步声太重了,从后厢房传来了响声。
方博虽年纪大,但耳朵还是很灵。“谁?”,脚步比之前快了好多,朝着后厢房就快步走去。
脚步更快,声音也更响。后厢房也传来更大的响声。
方博在房门处,停了一下,然后大力一把去推门。
门上了门栓,没有推开。
这让方博勃然大怒,虽然腿脚老了,但总是还可以踢门的。
“出来。”
对着房门就是一脚,“咚”的一声,房门颤了颤,没有被踢开。
方博喘了喘气,又喊了一声,“玉枝,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见到里面还没有回应,方博又喊了句,“如果再不开门,我放火烧房了。”
这句话果真有效,房门打开了。
看门的是高玉枝,微微低着头,气息有些乱,“老爷,你来了。”
方博没有理她,一把将其推开,朝屋里查看起来。
屋里如常。
当方博却不这样认为,操起案几上一个瓷瓶,就朝地上砸去,“给我出来。”瓷瓶的碎片四溅。
吓得高玉枝轻叫了一声,慌忙躲闪。她能躲,有人却不能躲。
只听到一声“哎呦”从衣橱后面传来。
高玉枝马上花容失色,而方博却是勃然变色。
随手拿起另外一个瓷瓶,又朝衣橱后砸去,“别砸,别砸,是我。”
刘同从衣橱后面爬了出来,额头上在流血,想必是被瓷片划伤的缘故。
“刘同?”方博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转身从案几上找东西。摆放的两个瓷瓶都砸了,还剩下个青铜香炉,他就用手去拿。
此时的刘同,早已没有半分的酒意,只有全身的寒意。这下得罪了方总管,以后还怎么混。
当他看到方博手中拿起青铜香炉时,慌忙着想躲闪。但香炉还是落了下来,砸在了身上,刘同只能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胸骨肯定断了,痛,疼痛,刘同额头上冷汗混着鲜血,化成血水往下滴。
方博还不解恨,在屋内转悠,朝着高玉枝吼道,“去厨房给我拿把刀来。”
高玉枝没有动,方博怒气更大,“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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