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藏书,不是难事。难就难在谁知道这句下联?”
谁能知道这句下联呢?
楚白苇终于明白这大宪皇帝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很多年前便走了,几年前小妹也走了。如今在这世上,除了赵天印,就剩下自己知道这句下联了。
“在这乐寿堂内,我早已不过问门外世事。而当年不过是信口所说,哪里还会留心记住。”
过去的时光不知去了哪里,过去的人和事也不知去了哪里。
有些想记住的,却渐渐遗忘。有些想遗忘的,可能却时常涌上心头。
赵天印不知道她到底忘了没有,不过也许她真的与此事无关。
如果不是她,那到底是谁呢?
这些年雪乔也算是循规蹈矩,甚至连落葭的身世都一直守口如瓶。想必也不会是她。何况回想起今天落葭在辟雍大殿里的神情,并未因听到了烟锁池塘柳而有所异常。
那到底是谁呢?
只能是端木正一了。
其生前或许曾对人提起过。
既然在这里没有得到答案,也算是得到了答案。赵天印准备离开了。
在他刚刚起身走到房门之前,便听到背后传来,“有消息吗?”
没有点明什么事。
但赵天印却知道是什么事。
“李牧他们还在追查。”
说完,赵天印便出了房门,出了院门,身后是冷清的乐寿堂,还有一个凄清的身影。
她没有去看当时那滔天的火光,但那大火却日日夜夜在其心头燃烧。一步错,步步错,抱憾终身。
她本只是个娇弱的女子,不曾想惹来如此大祸。
要不是因为小小的他和她,万念俱灰地她恐怕早就在很多年前,以自己的性命来赎罪。
她觉得自己是有罪之人。
所以,她宁愿住在这乐寿堂内,只有一个宫女服侍。
外面的纷纷扰扰和她已经没有干系了。
如今,她在等的无非就是个消息。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什么时候会到。
刚赵天印问起“桃燃锦江堤”时,她有预感,或许这就算是消息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
……
从乐寿堂回来,赵天印去到了漱芳斋。心情烦乱时,他总是来到这里。
老桂子已来到身边伺候,茶是热的,但又不太烫。这些年,能知晓心意的人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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