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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没有人平白无故耗用灵气做出此番群鱼呈祥之事。
李牧在将灵气收回之时,却发现这满池的鲤鱼扑腾,其中有一条好像扑腾得更厉害的样子。这是一条个头明显更大的鲤鱼。
既然感觉到了有异样,李牧灵气一裹,那条鲤鱼便凌空而起,落在了他的手里。
离开了水的鱼挣扎得更厉害。
但在李牧的手里,却没有半分挣脱的机会。
李牧看到的是鱼嘴上的破损,这不是觅食时受的伤。这鱼被人动个手脚。那鼓得有些异常的鱼腹,想必有着什么藏在里面吧。
那鱼陡然地猛烈挣扎,或许感知到从未有过的恐惧。鱼腹就这么切开了,除了流出的血水,更有一小卷东西掉了出来。
鱼扔在了一旁,那一小卷东西落在了李牧手里。
果然有蹊跷。
这小卷上面到底是什么呢?鸣冤?
李牧将这小卷东西解开后,是一条绸布。
绸布上有五个字,桃燃锦江堤。
李牧不知其何意。
此时老桂子走到了李牧身边,低声说,“皇上问可有什么发现?”
李牧跟着老桂子来到了赵天印的御辇前,低声说道,“禀告圣上,放生池内鲤鱼异动,微臣从一鲤鱼内取出此布条。”
李牧将绸布递了过去,老桂子接了,转交给御辇里的赵天印。
李牧在外等着,老桂子也等着,但御辇里没有动静。
御辇就这么停在过道之上,一动不动。
一前一后的飞羽卫自然也没有动。
御辇外是等待,御辇内却是震惊,回忆和疑惑。
过了许久,至少御辇外的人是这么觉得,御辇里传来了赵天印的声音,“回宫。”
一行人从敬持门鱼贯而出,朝着皇宫的方向行进。飞羽卫中有几人留了下来,自然是得到了李牧的指令,查这鱼腹藏书后面的人。
此时那鱼腹藏书的人已回到武学监生的住处,有些疲倦但又有些亢奋。
姜才恰到好处地喊了一声,“白兄,你怎么还在午憩?不想听听辟雍大殿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这声音有些大,大到隔壁那些监生可能都听得见。
端木序朝着姜才点了点头,便开始打坐歇息。以灵气化网,网再成布,覆盖在放生池上,并感知水下鱼群动静,不是易行之事。
在灵气收回之后,端木序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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