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讲的老祭酒等人,听学的一众监生,早早就已在辟雍大殿内就坐,耐心地等着当今圣上的驾临。
当御辇出现在大殿殿门前,走出来赵天印时,里面静候的众人更是不敢出声,待听到老桂子那一声“皇上驾到”后,不约而同的众人都伏跪在地。
“都起来吧。”赵天印显然兴致极好,缓步走到了镶金的龙椅之上坐好,看着已在此久候的一众官员和监生。
辟雍讲学自然是隆重的,在赵天印讲学之前,有着老祭酒等人进行助讲。
老祭酒吴老夫子身着官服,平时看似颤颤巍巍的脚步今日也格外有力,许是羊奶的缘故,或者单纯就是心情好的原因。给当今圣上做助讲,讲什么比怎么讲更重要。
他要讲的不是给监生听,而是给圣上听。
“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老祭酒缓缓讲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人听见。
许是在有些人看来这是陈词滥调,但老祭酒知道只有这样的陈词滥调圣上才会喜欢。自己的助讲不能出彩,不然就会淹没掉圣上讲学的光辉。更重要的是,他要圣上明白他的心意。即使经历了种种,他自始至终事君以诚,绝无怨怼之心。
赵天印频频点头,也许他听到了暗合心意的东西。
在老祭酒讲完之后,辟雍大殿一片鸦雀无声。因为众人知道,圣上讲学的时间到了。
赵天印看了看在下面听学的监生,目光自然落在了赵落葭身上。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到国子监讲学,无非就是告诉老祭酒,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然后告诉赵落葭,你的委屈父皇是知道的。
赵天印不讲经书,也不讲诗文,他只讲故事。
那是在一个隆冬时节,有一个年轻人学业之上有所惑,便冒雪翻过了好几道山梁,去到授业恩师的家中,准备好好的请教一番。
他去得不巧,那是午时刚过,恩师正在书房中午歇。
生怕打扰到恩师的休憩,这年轻人就在门外的院中等候。等候本来就是磨人心性的,更何况头顶上还飘着雪。
屋里看雪,雪花是美的。屋外赏雪,雪花也是美的。但当雪花不停地落在身上,积雪越厚,寒意越浓时,也许想着的便是火炉了。
年轻人一直等着。不是等雪停,而是等恩师睡醒。
不知道是天冷的缘故,还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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