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酒取来。”见空吩咐道。
一番折腾之后,两坛酒便送到了皇甫敬手里。
“谢过大师。”皇甫敬将酒坛扔给端木序,潇洒地带着端木昭容往夜色中走去。
端木序手里各掂着一坛酒,也跟了上去。
在无慧身后的法隐,看着前面远去的三人,想跟着又觉得不妥,着实有些纠结。
“想去就去吧。”无慧自然都看在眼里。
得到这一句支持,法隐便顺水推舟放下了那一分纠结,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在山丘顶上,离兴善寺约莫几里路,一堆篝火燃起,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正是端木序四人。
荒野的夜色很浓,这一堆篝火就显得很暖。
酒坛已启封,四个小碗中已倒满了酒。
酒很寻常,远远不如潘子翰常喝的秋露白。
但人却不寻常,本以为生死相隔的人,如今团坐在一起。
法隐喝了一口,此时他不再是禅宗内颇有名望的大师,他只是当时名满天下的李探花。虽然此生情意如落花随流水,但斯人安好,便已心满意足。
端木昭容也轻抿一口,她早已不是长公主,也不是金帐国的王妃,但仍旧是那个心怀着最真情感的女子,一直仰望着那道身影。如今这身影还在,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端木序喝掉碗中的酒,酒很苦,也很涩,但有皇甫叔在,有小姑在,还有法隐大师在,也许还要再加上她,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皇甫敬喝掉了碗中的酒,酒很劣,很辣喉,与当年喝的御酒相差甚远。看着身旁的三人,再仰望着夜空。
夜色如墨,世间纷杂渐渐淡去,唯有天上星光依旧闪烁。
当年饮酒高歌,“尽挹宪河,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
酒非旧酒,人也非旧人。正一已化为黄土,皇甫已无傲视天下之战力。
本来一个志在结束纷争,天下一统。一个志在翱翔九天之上,星云之间。
一把火之后,只剩下皇甫敬孤身一人。
但他不甘心。
旧词新唱,“尽挹宪河,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豪情依旧,其中更多了一份执着和苦涩。
法隐不曾听过,心中暗自佩服,心想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吧。
端木昭容曾听过,想的是过往的青葱,曾经全力追寻的美好,还有那些失去的以及如今拥有的,他终究还是他。
端木序不曾听过,大宪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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